说是不害怕,那也不太可能,但伊莎蓓尔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走上前,双手抓住布拉姆斯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而现在你有一个机会,承担起应有的责任,离开墙壁,你不会因此断绝整个人生,但你需要在往后的每一天,背负起艾洛雯的生命,做出赎罪。”
伊莎蓓尔放慢语速:“现在,布拉姆斯,请告诉我,你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吗?”
布拉姆斯怔愣的看着伊莎蓓尔的双眼,沉默在这个房间中蔓延。
但最终,布拉姆斯在几次闪躲伊莎蓓尔的眼神后,询问:“那样你们还会是我的朋友吗?”
伊莎蓓尔和欧尼斯特同声回应了一句“会的”,布拉姆斯身体放松下来:“那么,我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伊莎蓓尔带着两人向父亲所在的房间而去。
在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告诉了父亲后,父亲看着布拉姆斯叹了一声,但很快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此时父亲已经带着他们等候在了庄园门口。
等伯父伯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跑出来,就看见坐在警车后方的布拉姆斯,他没有戴着那张面具,正平静的看着他们。
伯父沉默的站立着,一贯挺直的肩膀耷拉下来,双眼泛红;伯母泪流满面,以手掩嘴,悲痛之余,却多了一份释然。
父亲走到伯父身旁:“威廉,对不起,但我应该这么处理。”
伯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理解,谢谢,你能这么处理。”
伊莎蓓尔和欧尼斯特走到警车旁,在征得警察的同意后,获得了和布拉姆斯对话的时间。
车窗被放下,布拉姆斯静静的看着他们。
伊莎蓓尔先开口:“布拉姆斯,我会给你寄信的。”
欧尼斯特挠了挠鼻子:“我也会给你寄信的,其实不管最后会怎么判决,我觉得你可以去学一学法律,还有伦理学。”
布拉姆斯点了点头:“谢谢,我会去了解的。”
警察走了过来,三人道别后,伊莎蓓尔和欧尼斯特站回了父亲身旁。
父亲看着眼前的场景:“等会儿回去收拾一下随身物品,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并不准备继续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