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了那些辅导员,我的杰森才会回来。”
伊莎蓓尔陷入了纠结,了解了沃赫斯夫人的过往,她可以理解她的那份痛苦,也没有立场去阻止沃赫斯夫人;但理智又告诉她,沃赫斯夫人将复仇行为延伸到别的无辜辅导员身上是不对的。
而且沃赫斯夫人想要让杰森回来,还需要交付代价,怎么听,伊莎蓓尔都感觉不对,这听上去很像是邪术献祭。
沃赫斯夫人向伊莎蓓尔道了谢,就径直离开了房间。
伊莎蓓尔不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她出门往房间走去,她的手机在那里,她可以向外面求助。
她拖着还未完全恢复好的身体,步履不稳的向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本以为不会再遇到人,快到她的房间门口时。
她屋后的树后探出来一个人,是沃特森先生,他只着了一件短袖衬衫,身上因为躲藏沾染了污迹,手里还拿着一把猎枪。
沃特森看到独自一人的伊莎蓓尔,向她招手示意,似乎是想让她过去。
伊莎蓓尔用手指了指她的房间,在耳边比了比打电话的手势,比起过去后的解释问好环节,现在更紧要的是打电话出去。
沃特森先生看到她的手势,面上松了口气,转身从树林里招呼跟着他的妻子、儿女出来,一家四人跟着伊莎蓓尔,准备一起进去。
现在是非常时期,伊莎蓓尔没有拒绝,她开门过程中,沃特森先生将他的家人挡在身后,一直警戒着周围。
门一打开,一行人很快便进入房间,关好房门后,沃特森一家才放松下来。
沃特森先生将猎枪放下,伊莎蓓尔才知道那把猎枪没有子弹,只对不知情的人起到一个震慑作用。
沃特森先生看上去有些颓然,本意是为了来度假休息的,却没想会遇到这种事,手机也在他们躲避过程中遗失了,两个小孩紧紧和他们的妈妈依偎在一起。
“我们在去树林里帮辅导员寻找他们的同伴时,看见了失踪的那几个人……他们看上去不太好。”
他到嘴边的“尸首”被他咽了下去,看到独自一人的伊莎蓓尔,他不想吓到年龄尚幼的她。
伊莎蓓尔找出手机,交给了沃特森先生,拨打求助热线的事,还是交给更能冷静下来对话的人。
她是被父亲送过来,也不知道这里的详细地址,就没必要非由她来打电话。
打完电话,众人只需要在原地等待救援的到来即可。
沃特森先生用这个时间和伊莎蓓尔交换了信息,他们这才知道,凶手是沃赫斯夫人,在听到沃赫斯夫人现在的目标是辅导员时,他有些坐不住,想要去把不知道在何处的惠特曼夫妇找到,在不危害到自身时,尽力帮一下还存活的其他辅导员。
沃特森夫人很不认同他的想法,她认为他们只需要在这个房间等到警察到了,交给他们即可,没必要为了帮别人把自己置于险地,而且谁又能确定沃赫斯夫人不会改变目标对象。
伊莎蓓尔安静的蜷缩在角落,低眸想着刚才的经历,辅导员看到她倒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时候的背影,若是她遇到的不是沃赫斯夫人,而是无差别杀人的,此时她就无法好好的待在这里了。
在那一刻,感到自己真的可能就这么死去时,她是不甘的,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藏在心底的强烈生存欲。
她想活下去,即使每天会生活在痛苦中,她也想活下去。
想通了这件事的伊莎蓓尔将头埋在膝间,默默的淌泪。
就这一次,她只给自己留了这一次为之前错误的想法和压抑情绪流泪的机会。
她还要去找沃赫斯夫人,她不想让会给自己处理伤口、因为失去杰森的痛苦而行差踏错的沃赫斯夫人走向毁灭。
沃赫斯夫人需要的是去精神病院,伊莎蓓尔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