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整理好衣服，下了床。之后，曲微棠便让桃夭传膳，自己和李长嫣则去净手。

现下，曲微棠坐在桌前，脸上还有未退去的淡粉。

桃夭以为是屋中炭火烧的太暖，闷的。

李长嫣坐在曲微棠的旁边，笑容温柔得怪异，不停地给曲微棠夹菜：“来，多吃些，多吃才有力气，对不对？”

话说的倒是没毛病，可偏偏这里面还有其他的意思，倒让曲微棠听的两颊一红。

幸亏是把桃夭她们支走了，不然的话她的囧样就全被看了去。

曲微棠翻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别说话。”

顿时，李长嫣装作可委屈的样子，弱弱地发声：“难道是我说了让棠儿不乐意听的话了？”

“棠儿你莫要生气，是我的不好。”

曲微棠静静地看着她演，看到李长嫣演完才不紧不慢地威胁：“你若再这样，那我们下午的事就作罢。”

登时，李长嫣肉眼可见的蔫了。接下来，李长嫣格外老实，甚至没再说过一句话。

饭后，曲微棠和李长嫣商量了一下，许她休息一会儿。哪想一觉醒来已临近傍晚。

曲微棠从床榻上下来，还有点迷糊。她慢吞吞朝着李长嫣走过去，问：“你怎么不叫我？”

李长嫣看她，温声道：“看你睡得那么香，舍不得呀。”

“那我……下午答应好你的，不能毁约的。”曲微棠朝李长嫣凑过去，要去吻她。

不曾想被李长嫣轻轻推开：“不必，反正今天也是做了，以后还有的是日子。”

闻她此言，曲微棠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个滋味。

以后……还有以后吗？

不会有以后了。

今日……是最后了。

一时间二人的心里都五味杂陈，都揣着心思。

曲微棠与她分开，因为愧疚而不敢去看她。

当天彻底暗下来时，李长嫣要离开。可曲微棠并不想让她走，于是抓住了李长嫣的衣袖。

只听她道：“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李长嫣有些惊讶，沉吟片刻才不紧不慢地道：“可以。”

天空落下的雪花一直是零碎的，只有风不停的肆虐，在皇宫的各个角落来回穿梭。

夜里，曲微棠收拾好上了床。她上床之时李长嫣已经睡下。

因为曲微棠睡在里面，所以上床的时候李长嫣闭上的眼又睁了睁。

曲微棠躺好，静静地看着身边人，不过刹那之间酸涩就在眼中泛起。好像感受到旁边灼热的视线，李长嫣猛地睁开眼，转头看过去。

“白日里睡足了。”

曲微棠见人把头转过来紧忙把刚上来的情绪憋回去，闷闷出声：“嗯。”

紧接着曲微棠下一句话也出来了：“阿嫣……你……困不困啊？”

李长嫣明显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压下眼，嘴边带着笑意，但是不说话。

屋中烛火已熄，曲微棠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没听到李长嫣说话，曲微棠以为是她倦了，也不再有其他想法。于是睡下。

殊不知，李长嫣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如今虽闭着目却是再也睡不着。

屋中很静，只有呼吸来回交织。须臾之后，曲微棠突然坐了起来。同时，李长嫣也因为这个动静睁开了眼，带有迷惑。

黑暗中曲微棠把长发别在耳后，呼吸声很重，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而后她就慢慢俯下身将一个炽热深情的吻烙在了李长嫣的唇上。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李长嫣的瞳孔猛地一震，甚至连呼吸都忘记。起初她是震惊，但慢慢的就变为了愉悦，接着是享受。

曲微棠吻的很浅，然而当她感受到李长嫣的迎合之后才又更进了一步。与此同时，手上也随着情绪的递进而开始摸索。因为二人穿的是寝衣，所以即使隔着衣服依旧能清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渐渐的，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李长嫣一个翻身把曲微棠压在了身下。此时，她撤去了唇瓣紧紧把人搂在怀中，眸中的复杂尽数迸发。

可惜曲微棠看不见……

发丝缠绵于二人的身侧，她们的体温本来就高，以至于在相触时几欲爆炸。

曲微棠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但过了一会儿声音又低了许多，应当是刻意压制了。

黑夜漫漫，白雪无情，可是竟也有了几分旖旎。暗风低吟，顺着窗缝进了屋，然后与那泄出的声音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