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抓挠心,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赵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终于忍不住问道,“闻姑娘......你们俩?”
“咳咳,咳咳咳......”闻蝉夏被呛到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大大咧咧问出来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没事,没事,慢点吃。”姜昭奕轻拍着她的后背,将茶送到她嘴边。
闻蝉夏满脸通红,是呛得也是羞的,眼神闪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昭奕倒是坦然,给闻蝉夏盛了碗汤,这才看向赵则:“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难不成是自己那天的矢口反而成了这小子的助力?那自己可是立了大功啊!这小子不得好好感谢感谢自己?
赵则一拍大腿,忘了方才的窘迫,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来,“好你个姜昭奕!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吃你的苦瓜。”姜昭奕面无表情的把那盘凉拌苦瓜往他面前推了推。
好的,还是那个不怎么友好的姜昭奕。
赵则怏怏的扒拉两口苦瓜拌饭,还是忍不住八卦: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在一起了?”
“赵公子,”闻蝉夏赶紧打断他的好奇心,“说起来您也姓赵,您认不认识一位叫赵叶华的大人?”
嗯?这不是他们说好要拉拢的皇叔么,怎么闻掌柜也知道他?
赵则诧异的看向姜昭奕。
“嗯......蝉夏一直在帮我。”
不是吧兄弟,原来进展顺利全是靠闻掌柜啊?他撇撇嘴,臭小子真好运气。
“他是我皇叔。”
皇叔?居然是皇室的?闻蝉夏意外的看了一眼姜昭奕。
姜昭奕轻咳一声,含糊其辞:“生意上需要打点......”
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不对啊,那他还能说什么?
感到对面凉飕飕的视线,赵则赶紧打起圆场:“你们想结识我皇叔啊,那可有难度啊......我这位皇叔啊,性子怪的很。”
闻蝉夏好奇的托着腮:“怎么个怪法?”
怎么个怪法?还不是油盐不进谁都不搭理,父皇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他手中可有先皇给他的底牌。父皇看他对权力没有任何兴趣,再加上这是他唯一活着的弟弟,也就随他去了。
他和姜昭奕就是看上了这位皇叔手中的底牌,但这一切可不能告诉闻掌柜。
赵则斟酌着说:“他啊,整天窝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古代版宅男啊!
“然后呢?”闻蝉夏催促道。
赵则见她注意力被吸引到这上面,也就挑着无关紧要的八卦说了起来。
“我这位皇叔啊,从小活泼开朗的很。听说他小时候住在宫里时,最喜欢往桃园跑。”
“嗯?他小时候很喜欢桃花吗?”
“这就不清楚了。”赵则挠挠头,“不过我听说,这和他母妃有关。他母妃当年是江南来的美人,最爱的就是桃花。先帝为了讨她欢心,特意在宫里辟了处桃园。”
“后来呢?”
赵则叹了口气:“后来啊......宫里的勾心斗角你们也懂的。有位失宠的妃子诬陷他母妃用桃花下咒,先帝一怒之下......他母妃就这么没了。”
“那时皇叔才七岁。”赵则声音低了下去,“一夜之间从最受宠的皇子变成了没人敢靠近的孩子。只有他母妃身旁的宫女不忍心,一直照顾他。”
闻蝉夏轻轻“啊”了一声,皇室果然残酷啊。
“后来真相大白,先帝悔不当初,想尽办法要补偿他。可皇叔什么都不要,只求搬出宫去住。”
赵则摊手,“出宫后他就彻底闭门不出了,连先帝驾崩都没进宫。父皇拿他没办法,这些年除了几个老仆,府里连个新面孔都见不着。”
闻蝉夏若有所思地搅着碗里的汤。一个因童年创伤自我封闭的王爷啊......
“赵公子,你皇叔他......现在还喜欢桃花吗?”
“这......我只听说过他府里仅有一颗桃树,据说是当年从宫里移出来的。不过皇叔从不让外人进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那他平时可有什么喜好?比如...爱吃什么东西?”
赵则努力回忆:“我记得小时候听宫里的老人说过,他母妃在世时最擅长做一种桃花酥,是用新鲜桃花瓣和江南特有的糯米做的,很受先帝的喜爱,想必皇叔应该也很喜欢吃?”
先帝喜爱的?那怕是不行,一个连父亲去世都不愿意见他一面的孩子,怎么还会喜欢父亲吃的东西?
但那又是母亲擅长做的,也许......真的可以从桃花下手试试!
她笑眯眯的为赵则夹了一筷子苦瓜:“赵公子,多谢了!”
赵则条件反射的看向姜昭奕,谢他?太恐怖了,他又说了什么吗?而且......他不喜欢吃苦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