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也不例外,她遇到这种情况甚至会觉得是6号掌握了什么线索。
但偏偏她是那个被枪打到的出头鸟。
6号运气也是够好,一枪就打中了真女巫,但陆梨也没打算认命。
女巫牌一定是可以转移的,不然这个游戏岂不是一开始就定好了谁注定要死?
她只想赶快摸清这个游戏的情况,好有下一步对策。
陆梨很快找到穗岁了,她在这个副本里依旧是一个小女孩。
“进来吧。”穗岁带陆梨进了屋。
“我已经算过了。”
“算出什么?”
“我这次试着从占卜屋给的线索做切入点,算出来少女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这个镇子真的有女巫?”
穗岁没再说话摇了摇头。
陆梨沉默半晌,又说道:“在这呆久了可能不合适,我回去再想想。”
陆梨跟穗岁告别去送安妮·谢波德的衬裙,见到人才发现正是早晨那个叫住自己的人。
她开着一个面包店,在陆梨送到后还亲切地让陆梨等等她,要给陆梨拿点面包。
“哎呀,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包做的特别好吃!我给你拿点尝尝。”
陆梨跟她搭腔的同时也没闲着,不动声色地打量整个店面。
跟陆梨那差不多,生活和店面是合二为一的,想必楼上就是休息的地方。
所有家具都是木制,陆梨随意坐到了摆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扭头,却看到:
Innocens sum
正刻在椅子的扶手上。
陆梨摩挲着字母,索性拿起一旁的布料又坐回了缝纫机前。
她一边处理着余木乔的订单,一边思考出门一趟得到的线索。
在占卜屋得到的线索是猫和少女。
即使已经进入副本,这两个关键词也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是说,有少女这个身份的玩家?
少女才是真正的女巫?
不对,这样对拿了少女身份的玩家来说太不公平,即使是阵营对抗也不合理。
何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设定,陆梨毫不怀疑她会是那个少女。
再说那句英语,或者拉丁语。
安妮·谢波德显然是原住民,玩家是无法在早晨就精准叫出任何一个居民的名字的。
原本陆梨以为刻字是玩家的线索,现在看来是居民的共同行为?
【行动时间到~】
又到整点了。
陆梨这次选择了使用,面板显示了她现有的手牌。
指控已经足够兑换7张指控票,她选择全用掉。
【请玩家前往教堂的投票箱进行投票。】
跟着指引,陆梨到了投票箱,用指控换出七张指控票。
即使到投票这一步,游戏提示依旧不会告诉陆梨她要指控的人的名字,她只需要在投票箱前的光幕选择编号。
也是这时,陆梨才终于知道这个副本有25个玩家参与。
其中1、17、18号都是灰色。
相当于副本才开始就已经死了3个人。
陆梨没有选择跟6号冤冤相报,不会有女巫希望开启游戏的争斗。
何况是第一个出手。如果引来报复,这对拿着女巫牌的人来说是风险。
陆梨选了8号,她想试探8号的身份和技能,所以之后都会集中给8号,直到试验出结果。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梨想让别的玩家认为这只是随机按顺序进行的一场试探,不要把票集中到自己身上。
【7号玩家对8号玩家投递7张指控票,由7号玩家翻开一张8号玩家的身份牌。】
是平民。
陆梨并不意外,平民的含量一定是最多的。
意外的是接下来的提示。
【技能发动,您获得一张卡牌。】
陆梨自动得到了一张牌,甚至是蓝色的卡。
情侣:选择两名玩家绑定,一方死亡另一方同时死亡。
所以8号的技能是主动翻开身份牌能得一张牌?
不对,如果是这样他应该早就有所行动了。
那应该是有玩家的身份牌被翻开就能得到一张牌。
这个技能是不错,但也会导致游戏进程变快,这可不是好兆头。
接下来没有再通知到谁对谁有行动,说明玩家们都还是比较谨慎。
陆梨沿着路往回走,她发现时不时有人朝教堂走。
刚刚投票时陆梨就注意到了,早晨的主教坐堂,和投票箱在的小教堂挨着,同在一个区域的还有一个单独的小建筑。
在这三个建筑的背后还有一片区域,陆梨很想去看看,但她的人设貌似没有理由过去。
这些人为什么要去教堂,或者说去教堂周围的建筑?
陆梨脚步一顿,既然这么多人去,多她一个也不多吧?
行动比思想快,陆梨脚步一转就跟上一个朝教堂方向走的人。
果然,每个往这个方向走的人最后都到了那个单独的小建筑。
刚刚陆梨离开的时候门口就有一个人,现在又多了几个人。
她走上前,这几个人是在排队。
陆梨觉得还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应该先回去跟队友商量一下情况,刚转身要走,迎面就撞上了安妮·谢波德。
“好巧啊,你也来了。怎么要走?”
“呃,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订单要赶紧做。”
“哎呀,早点搞完这边的省的惦记,这会还暖和点呢。”
那人顿了下,又道:
“还是说,你害怕了?”
早晨就见过的狐疑表情让陆梨心脏一跳,她感觉自己硬要走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你说的也对。”
陆梨转过身排队。
也恰巧这时候里面走出一个浑身湿透的人。
那人身上哆哆嗦嗦快步离开了。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