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更多的线索了,陆梨打开群聊。
蓝色向日葵:刚刚没来得及说,我是裁缝玛莎·科里,7号玩家。
蓝色向日葵:我这里除了账本和家具上刻着的Innocens sum以外没什么特殊的。
穗岁:刚刚发生了什么?
蓝色向日葵:女巫需要在面板里选一个名字杀害,时间紧我只能保证不选到你们。
沈宥安:你有听到用一张身份换一个平安夜的提示吗?@蓝色向日葵
蓝色向日葵:没有。
桥上有鱼:所以女巫和平民收到的提示是不一样的。
沈宥安:对。
随后他讲述了进入副本后听到的所有提示,与陆梨不同的是五张身份都是平民的人都跳过了陆梨选择杀人的面板。
取而代之的是是否要舍弃一张身份牌换取一个平安夜。
除了陆梨的四个人都是拿到了五张平民身份。
四个人都稳妥起见选择了舍弃。
穗岁:为什么没说你的技能?
陆梨:因为我不知道…
穗岁:?
陆梨:我的技能是跟下一号活着的玩家相同,你们呢?
穗岁:你还是这么倒霉。
穗岁:我是小孩,技能是如果我发起一场审判,在审判结束后对我的指控票将消失。
穗岁:我是3号玩家。
沈宥安:2号玩家,医生,辩护可以选择兑换成7张指控票。
桥上有鱼:5号玩家,农民,有玩家死亡时获得他所有手牌和当前状态。
嘘:13号玩家,女仆,黑猫和情侣对我无效。
嘘: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完全搞不懂…
陆梨心里一惊,安婧说话前陆梨以为玩家人数可能不多。
但安婧是13号,说明这个副本的玩家至少有13个人,甚至更多。
那么女巫如果只有陆梨一个就显然不平衡了。
蓝色向日葵:这些技能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女巫可能不止我一个。
穗岁:不过被黑猫标记的显然只有你一个。
…
不提这茬了好吗?
接下来几人又交流了在屋里能找到的线索,除了符合身份的一些东西以外,每个人都看到了不止一处刻着的Innocens sum。
桥上有鱼:这有可能是拉丁语。
蓝色向日葵:怎么说?
桥上有鱼:这个副本是猎巫运动时期的背景对吧?
桥上有鱼:这场运动是以宗教为名的迫害,而当时最主流的宗教是基督教,基督教传统的官方语言就是拉丁语。
蓝色向日葵:所以现在需要搞明白这句拉丁语是什么意思。
沈宥安:现在情况不明不好随意出门,先休息吧,养好精神天亮了自然会有新线索。
陆梨收起终端,进了这个副本之后她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单人的木板床躺起来也是硌得慌,她又回到一楼抱了些布料把床铺厚一点才躺着感觉能用来睡觉了。
她把灯熄灭就躺下酝酿睡意。
这破窗户,一点保温作用都没有,她紧了紧被子。
左侧躺好像不太舒服,还是右侧躺吧。
……
算了,平躺睡更好。
……
管他健不健康,还是左侧卧吧。
……
陆梨总觉得睡不着,哪哪都不对。
最后逼着自己不动不想放松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有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簌簌簌簌簌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什么声音?
陆梨感觉自己好像睡着又好像醒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这声音极其微弱,但又在安静的夜晚不容忽视。
就好像,
就好像有人在讲悄悄话。
而且不止一个人!
意识到这点的陆梨猛然惊醒。
可她睁不开眼睛。
这到底是噩梦还是?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听着远,有的听着近。
陆梨睁不开眼也睡不着觉,渐渐地也就从那些由气声组成的低语中拼凑出了点句子。
她能听到吗?
她睁不开眼,嘻嘻。
她醒不过来的。
她是女巫吗?
她是女巫!
明天会有她吗?
迟早都会有的。
她眼睛在转呢——
窃窃私语伴随着阵阵低笑,陆梨无可奈何,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睡着了。
叮咚——————
陆梨猛然睁眼,属于系统的独特铃声在她脑中炸开。
【5:00啦,新的一天开始啦~】
【昨晚17号玩家死亡~】
同样的语气说出的话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陆梨眼前就出现两张红色卡牌,分别是
证据:可兑换3张指控票。
指控:可兑换1张指控票。
看来这就是跟技能息息相关的东西。
依此推测,除了这两张,还会有蓝色的卡和名字是情侣的卡。
【接下来按玩家顺序进行行动回合。】
没一会,陆梨眼前弹出光幕。
【拿牌or用牌】
陆梨选择了拿牌。
局势尚不明确,还是累积资本比较好。
拿牌后又得到两张牌,是指控和一张绿色的牌。
嫁祸:选择一名玩家,把他所有附加状态、手牌和指控票转移给另一名玩家。
陆梨还来不及多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叫。
“死人了,死人了!”
陆梨赶紧下楼出门,询问后才得知是街对面的一个木匠死了。
这是17号玩家?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发现死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