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没想到他这一咳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不由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沈月姑娘?”
沈月看向他,目中带了疑惑。
燕赤本想跟她说些卫英的坏话,但对上她纯澈的眼眸,还是说不出口。
算了,好歹卫英也算是他的朋友,说他的坏话未免有些不道德。
他想了想,道:“你……能不能也带我过去吃饭?”
沈月:“……”
她可记得,上次卫英跟她说过,燕赤如今暂住在他府上,而且身为卫英的好友,燕赤肯定也能受到邀请。
所以他现在这是在干嘛?
莫非以为她要去的不是卫英的庆宴?
刘二婶听到这里,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沈月,道:“什么吃不吃饭的?”
沈月早就想跟刘二婶也说一说这件事,便道:“是卫英的庆学宴,他邀了我们三人去。”
刘二婶恍然,然后目光转向燕赤:“你个大小伙子跟我们月丫头才见了几次就这么厚脸皮地要人家带你去蹭饭?”
显然,刘二婶不知燕赤与卫英的交情,现在对燕赤的举动有了疑心,认为他是想勾搭沈月才故意这样说的。
燕赤:?
他听出刘二婶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跟沈月姑娘开玩笑的!我能自己去!”
见他一个壮汉急得快要跺脚了,沈月有些无奈地对刘二婶道:“他是卫英的朋友,本就暂住在他府上。”
听到沈月这么说,刘二婶警惕的眼神才慢慢消失,转而换上热情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好好聊,我跟翠翠去忙了。”
刘二婶说完就拉着刘翠翠回到了厨房。
燕赤本就有话想对沈月说,如今看了沈月许久,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是直接问她是真的要跟卫英成婚呢,还是问她到底有没有跟卫英表明心意。
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虽然理论上说他应该相信自家朋友,但万一沈月是被卫英诱导之下才说出的话呢?
因此,耿直的他最终还是直接问道:“不知沈月姑娘打算何时和卫英成婚?”
沈月:“……”
怎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昨天是刘二婶问卫英,今天就成了燕赤问她了是吧?
算了,反正这个问题也没什么。
沈月想了想,道:“我如今孝期未过,应当还要他再等我几年。”
沈月今年刚刚及笄,虽说再等几年年岁会大了些,但也并无妨碍。
她好像还没跟卫英说过这个事……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和他互表心意也不过才一日,以后的事还需要慢慢打算。
燕赤听到她这个答案,心下松了一口气,开始幸灾乐祸起来:就算得到人家表白了又怎么样?不还是要再等几年才能把人娶回家!
燕赤决定等这次假期结束,他回到京城之后一定不会再拒绝他娘给他安排的姑娘,他可是说好了不能落在卫英后面成亲的!
等燕赤回到卫府,便发现卫英正与一个身着藏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一起说着什么。
燕赤与那男子虽只有几面之缘,却认出了他是迎松斋的斋主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