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并肩远去的背影，郑晴的同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和八卦的语气说：“晴晴，你们总监和那位萧顾问……她们关系不一般吧？感觉好默契，好有氛围感哦！”

郑晴却蹙起了眉头，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她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语气带着告诫：“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关系，这样很不礼貌。穆总监和萧顾问都是非常专业、值得尊敬的前辈。她们关系好，是她们的事情，我们作为后辈，不应该在背后议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穆总监人那么好，对我这个实习生也很照顾，我们更应该尊重她的隐私。”

同学被她这番认真的话说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说就是了嘛。”

郑晴这才收回目光，再次望向穆韵和萧池清消失的方向，心里却默默想着：无论两位前辈是什么关系，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与她无关。

夜风微凉，吹动着郑晴的马尾。她挽起同学的胳膊，脸上重新露出开朗的笑容：“走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逛？”

餐厅的偶遇，对于郑晴而言，是工作日之外的一份惊喜。

作为刚刚步入社会的实习生，她第一次就遇见了穆韵这样几乎完美的“引路人”。穆韵能力强得出奇，再繁杂的策划案到她手里都能被梳理得条理清晰；长相更是没得说，是那种不带攻击性、温柔的美貌；最关键的是，她愿意教，耐心又好。对郑晴来说，这简直就像游戏新手出门就遇到了满级还愿意带练的神级队友，那种由慕强心理衍生出的崇拜与喜欢，几乎是一种本能。她觉得迷上穆总监，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至于萧顾问……郑晴接触不多，但有一个印象极其深刻：穆总监在的地方，十有八九能看到萧顾问的身影。而且，萧顾问对穆总监有一种不动声色却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就像刚刚，她们两人明明只是正常地坐在那里点菜、交谈，但她们之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屏障，自然而然地就将旁人隔绝在外，自成一方天地。郑晴敏锐地感觉到，穆总监在萧顾问面前，似乎也格外不同，那份她常见的温柔得体之下，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些更放松、甚至……有点像撒娇的神态，虽然穆总监自己可能根本没意识到。

不过，对于这种发现，郑晴在工作时间之外，是抱着纯粹欣赏的态度的。能同时近距离欣赏两位如此出色、风格各异的女性，尤其是她们在一起时那种和谐又养眼的画面，她心里可是很乐见的。

所以，当穆韵邀请她们同桌时，郑晴在受宠若惊之余，也带着一点点隐秘的、欣赏“美景”的快乐。只不过当同学点出的时候，她害怕这会给穆韵两人带来麻烦，这才告诫了一番。

而另一边，走向停车场的穆韵和萧池清，并不知道身后这段小小的插曲。她们只是并肩走着，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路灯将她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静谧而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