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按住她!把她的衣服给我撕了!”
剩下的几个女生回过神来,虽然对顾清越突然的转变有些惊疑,但长期形成的欺压习惯让她们再次围拢过来,眼神不善。
拿着手机的女生更是兴奋地将镜头对准了她,准备记录下“精彩”画面。
沈知意(顾清越)冷冷地扫过她们每一张脸,将她们的样貌牢牢记住。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
她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反而向前一步,主动迎向了那个冲在最前面、身材最壮硕的女生。
在对方伸手抓来的瞬间,她侧身避开,同时脚下精准地一绊,右手手肘借着转身的力道,狠狠撞在对方的后心!
“呃!”那壮硕女生闷哼一声,直接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狠劲。
这是沈知意小时候跟隔壁退伍老兵学的几招防身术,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另外两个女生见状,吓得顿住了脚步。
“怕什么!她一个人而已!”
张薇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喊。
沈知意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带着十足的嘲讽。
她目光落在那个依旧举着手机的女生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拍啊,继续拍。最好拍清楚点,把你们这张张恶心的脸,还有怎么校园霸凌、试图猥亵、侮辱同学的过程,全都拍下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慑力。
“这些都是证据。”
沈知意抬起下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张薇等人瞬间有些发白的脸,“故意伤害、侮辱、猥亵未遂,甚至可能涉及传播□□物品……你们说,把这些视频、照片,还有我这一身伤交给警察,交给学校,再让我爸……哦,就是顾宏,顾氏集团的顾宏,找几个媒体朋友‘稍微’报道一下,你们,还有你们家里那点小产业,够不够赔?够不够死?”
“顾……顾氏集团?”
张薇的声音开始发抖,脸上血色尽褪。
她家里是做建材的,仰仗顾氏鼻息而活,她之所以敢这么欺负顾清越,就是认定她是个没背景的穷学生,谁能想到……
那个拿手机的女生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是……”
另一个女生色厉内荏地反驳,但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顾清越不是穷鬼吗?怎么会是那个顾家的……
“需要我现在打电话,让顾家的司机,或者我那个据说脾气不太好的哥哥顾景深,过来接我,顺便跟你们聊聊吗?”
沈知意慢条斯理地拿出那个被原主藏得好好的、最新款的手机,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那是她回顾家后,名义上的母亲林婉塞给她的。
“顾景深”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张薇等人最后的侥幸。
那个在商场上以手段冷硬闻名的顾家继承人,是他们父辈提起来都要小心翼翼的人物……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们。
“对……对不起!顾同学,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
张薇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涕泪横流地道歉,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手机!把手机给我!”
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机,手忙脚乱地想要删除里面的照片和视频。
沈知意冷眼旁观,并没有阻止。
她知道,真正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删完了?”看着张薇删完,几乎要瘫软在地,沈知意才淡淡开口,“现在,轮到我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张薇等人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
“喂,您好,我要报警。”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镇定。
“地点是环圣婴中学后巷,我正在遭受多名同学有组织的校园霸凌,对方涉及殴打、侮辱、试图强行拍摄不雅照片,对我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是的,我需要警方介入处理,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通讯录里那个署名“哥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不耐的男声:“什么事?”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细微颤抖,却又足够让人听清的委屈和坚定语气说道:
“哥,我在学校后巷,被人打了。已经报警了,你能……来一下吗?”
她没有过多描述自己的惨状,也没有哀求,只是陈述事实和提出需求。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让电话那头的顾景深沉默了一瞬,随即,那低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硬:“位置发我,十分钟到。”
电话挂断。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巷口外,隐约传来了警笛由远及近的呼啸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像催命的符咒,敲打在张薇几人的心尖上。
她们面如死灰,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啜泣,后悔的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们。
阳光费力地挤进狭窄的巷道,照亮了少女挺直的脊梁,和她眼中那簇再也不会熄灭的、骄阳般的火焰。
以后她就是沈清越,一个全新的沈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