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到现在还没破防发疯。
“那麻烦你进来帮我一下?”
“……”
“何书言”紧握着拳,布满阴霾的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恨不得眼神化为刀,将门捅出一个洞来。
“彦歌!你开门!”
“你不怕林沅出事吗?还有彦厉衫!他不是你哥哥吗?”
“何书言”喊得嗓子哑了,手也酸了,可门内人却仍旧无动于衷。
“咚!”
“何书言”泄愤似的猛踢一脚门,刚准备放弃时,门却忽然开了。
彦歌脸色惨白,长发胡乱地糊在脸上,乍一出现,把不是人的“何书言”都差点吓一跳。
“……”
“何书言”没说话,灰色的眸子死盯着彦歌。
“何运营,我找到了个好东西。”彦歌轻轻一笑,不等“何书言”反应,她变猛地往侧边一闪,一脚将身后扑来的东西踢向“何书言”的怀里。
“何书言”条件反射地接住,一个血肉模糊、布满黄色粘液的‘人’正稳稳倒在它身上。
而刚刚敞开的大门,早在这东西被丢出时就立马被关上了。
“…...彦歌!”
“我也遇到那东西了。”林沅回想起那东西的长相就一阵恶寒。
像是从一场恐怖的火灾中活下来,被烧得血肉模糊,连具体的五官都无法看清,浑身不断分泌黄色粘液,肉与骨间仅靠为数不多的几条筋连着。
最令人不适的,是它们的眼神。
狂热、疯癫、渴望…仿佛想将她们拆骨食肉,变成它们身体里的一部分。
“看来那应该是我们的粉丝了。”彦歌捏了下眉心,有些头疼。
她还是考虑不周。
这种方法虽然能拖住粉丝,但对应的,也更容易养出私生。
私生比粉丝可恐怖多了。
幸好昨晚“何书言”来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它。
那东西是踩着外面的小台阶爬上来的。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悄然无息地打开她锁着的门。
她当时全心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外的假何书言身上,压根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东西。
要不是那东西身上都是粘液,又不会走路,只能在地上爬,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声,她估计得等它扑上来才能发现。
“它刚进来我就发现了。”林沅说:“你不是想知道那保安有什么用吗?当时刚好有个保安巡逻到我楼下,我就试探地喊了一下。”
“没想到它真来帮我把它抓走了。”
保安难道真是来保护主播的?
不,不可能。
这念头在脑海盘旋不到半圈就被彦歌否决。
如果保安对她们真是有利的,那公司何必在外面特意建个小台阶?
“保安有说什么吗?”彦歌问。
“没有。”林沅摇头:“它们好像只听得懂简单的指令,无法对话。我问‘它是什么东西’,它一点反应没有;但我说‘把它抓走’,它就立马把那东西带出去了。”
“保安可以进你房间?”
“...不只是可以。”林沅眼神一下凝重起来,“它直接从我窗户爬进来的。”
“爬进来?”彦歌原本平静的内心荡出几分涟漪,连带着眉头也不自觉皱起来。
“对。”林沅也皱着眉,“所以我现在无法判断它的危险性。”
“不管怎么说,目前算是一件好事。”彦厉衫见两人苦大仇深,连忙出来安慰,“最起码我们有办法对付粉丝了。”
线索像开叉的线头搅在一起,越想把它扯开,就缠得越紧,越难以分开。
彦歌强制自己停止无意义的猜测,将目光聚焦到眼前夸夸其谈的何书言身上。
实话说,昨晚的何书言和现在的何书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彦歌有几瞬都以为它们是同一个人。
但她没在何书言身上感到一丝恶意。
昨晚她把那东西丢它怀里后,那恨意都快隔着门把她烤化了。
“……总之就是这样,彦歌、林沅和彦厉衫,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二点到四点以及晚上六点到八点;陈思含因为业绩最低,加播一小时,播到晚上九点。”何书言拿着文件照本宣科地念完,“好了,除陈思含外,都直播去吧。”
“有什么事吗?”陈思含目光麻木地问。
她在听到要直播到九点后就感觉半只脚踏进了棺材,脑子也像长满了霉菌,无法思考了。
“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有些事要单独嘱咐。”何书言古怪地笑了一声,“好了,你们三个赶紧走吧。”
彦歌没动,“何运营,我们也有可能在九点后直播,直接一起告诉我们不好吗?”
“好啊,”何书言瞥了眼彦歌,冷笑道:“那你们三个今晚也陪着她一起直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