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们进入这该死的公司开始，就直接被指认成主播，然后马不停蹄让她们进行各项入职操作，别说合约了，她连张纸都没摸过。
结果现在告诉她，她不仅签了一份从未见过的合约，还是如此不讲道理的霸王条约？！
彦歌盯着梨倍微笑的面容看了几秒后道：“合约太多了，我难免会忘记，方便给我再看一遍吗？”
“不好意思，我没有查看您合约的权限。”梨倍眼带歉意道：“佳姐只跟我们说了主播不可随意出公司，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关于合约的问题，您可以去问佳姐或者负责您的运营。”
果然没那么简单。
彦歌：“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梨倍站在公司门口，笑着对彦歌远去的背影说。
“我们什么时候签合约了？”彦厉杉看了眼梨倍，不可置信地对彦歌说。
彦歌：“我们一起进来的，你不知道，我就能知道了？”
林沅耸耸肩，脸上没什么太大表情，“合约内容估计和死亡条件有关，所以课题直接隐瞒了这部分。”
“导师之前还说我们要直播十天。”彦厉杉灵光一闪，开始分析，“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合约期限就是十天？等十天一到，我们就可以离开公司回到现实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彦歌说：“但要看到合约才知道，现在一切都是猜测。”
彦厉杉苦着脸道：“它们怎么可能给我们看合约。”
“我们又去哪？”彦厉杉对着彦歌按电梯的背影再次发问。
“去找运营。”林沅凑到彦厉杉面前，有些惊叹道：“你前两个课题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彦厉杉被林沅看国宝一样的眼神盯着有些难受，他伸手推开林沅，有些不爽道：“林沅，你到底什么意思？从一开始就对我冷嘲热讽的，你要看不惯我，大可以自己走开。”
“我走开？”林沅伸出手指了下自己，脸上写满匪夷所思，“你搞清楚没？我跟彦歌是组队进来的。”
彦厉杉说不过林沅，便将矛头递给彦歌，“彦歌，我们怎么说也是兄妹，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彦歌叹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最近叹的气越来越多了，有些担心自己衰老的速度。
“没人赶你走。”彦歌看向林沅，劝道：“你让让他。”
“你也别跟他计较。”彦歌又看向彦厉杉。
彦厉杉挺了挺脊背，更加理直气壮地站在原地。
林沅：......
二叔家可真是一群神奇宝贝。
“小丽姐，麻烦按下17楼。”
向乔小丽道完谢，彦歌就拿出手机给何书言发消息。
彦歌：何运营，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你，请问你的办公室是哪间？
帅bobo言：进来右边第三个就是我的办公室。
看来那五间办公室就是五位运营的。
彦歌收起手机，开始回想十七楼的构造。
出电梯右手边是五间运营办公室，左手边有四间会议室；中间则是其他员工的工位，大致分为了五个区域；挨着员工工位的右侧应该是厕所和茶水间；最里面还有三间办公室，彦歌因为没靠近，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猜测应该有一间是属于李佳的。
“有什么事？”何书言的眼珠从电脑屏幕转到彦歌脸上。
彦歌收起脑海中的思绪，对何书言露出一个笑，“我想问问我们的合约是在何运营手里吗？如果是的话，方便给我们看看吗？关于合约上的内容，我们有些记不太清......”
“现在不清楚以后就清楚了。”何书言直接打断彦歌，嘴角带着耐人寻味的弧度，“合约没什么好看的，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内容也都是围绕违约和薪资问题。”
“况且东西也不在我们手上，所有合同都在老板手里。”
老板？也就是说合约都在十八楼？
彦歌垂下眼眸。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何书言双手交叉，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流转，“如果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可是你们第一场直播。”
“我们不能出公司吗？”林沅问。
“不可以！”
林沅还没从何书言突然的激动中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变成了一片灰。
“你想出去？你为什么想出去？”
何书言死死盯着林沅，声音扭曲又尖锐，刺得林沅的耳膜一跳一跳的。
阴冷的呼吸盖在林沅脸上，恍惚间有种置身于太平间的错觉。
“当然没有。”
林沅喉结一滚，缓缓抬眸看向何书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公司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想出去呢？我只是有点担心，毕竟公司东西再多，也难免会有些没有的。”
何书言没说话，灰蒙蒙的眼球上下滚动着，林沅神色不变，任由其打量。
许久后何书言才重新坐了回去，“这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缺的告诉助理，过几天就会带给你们。”
“你们的助理我也都存在你们手机里了。”
“原来如此。”林沅眉梢染上几分喜色，有些感动道：“公司真是太贴心了！”
“知道就好。”何书言满意地笑了笑，“你们好好努力，公司不会辜负你们的，只要业绩好，想要的公司都会给你们。”
“行了，你们没事就回去吧。”何书言说完再次驱赶她们，“我还有一堆事呢。”
“好的。”彦歌对何书言礼貌一笑，“打扰了。”
“他刚刚怎么了？”彦厉杉瞄了眼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小声地问林沅：“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林沅抱着双臂睨了他一眼，“以为我要死了？”
“我可没说。”彦厉杉转过头，小声嘀咕。
林沅并未在意彦厉杉这些小动作，“何书言不想让我们离开公司，准确来说，应该是这整个公司，除主播外，都不想我们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