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晓安不说话了,施情画和沈潇潇在□□上问她在哪,她也去翻另一边的灯笼。
又轮到陈泽锐没话找话:“他跟你说的啊?”
“谁?说什么?”
“……周路成和你说他和校队的一块儿玩。”
“没啊,就我和沈潇潇从教室出来的时候,碰到校队的学弟来找他——我找到了!”万晓安想把属于她的那个灯笼挑出来,但灯笼绳子系得太紧了,她越着急反而和旁边几个灯笼的线缠上了。
“你来。”“我来吧。”
万晓安和陈泽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她退后把位置让给陈泽锐,他顺手把手上自己的灯笼和纸条也递给她。
万晓安拎着陈泽锐的灯笼又感慨他运气好,开始乱猜待会儿给的额外奖品是什么,陈泽锐在那边嗯嗯啊啊敷衍她,很专心地把万晓安刚刚缠上的其他灯笼绳都解开,最后才把她需要的那个挑出来。
他没把灯笼递过去,反而向万晓安要上半句的纸条:“我和你换。”
“啊?”
“你不是想看奖品吗?你自己去背。”陈泽锐推她往外走,“不会有人连《登高》都背不下来吧。”
“那你呢?”万晓安迟疑。
“我能背《滕王阁序》。”
“所以你还是内涵我没背书!”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万晓安。”
特殊奖品是暖手抱枕。万晓安挑了一只毛绒绒的熊猫,拆开包装当即把手伸进熊猫肚子里,并邀请施情画把她的手也塞进来。
还缺一个人。万晓安左顾右盼都没看见沈潇潇的身影,施情画看出了她的疑惑:“别找了,你找灯笼的时候,周路成过来把你家沈潇潇拐跑了。”
陈泽锐揣着龟壳抱枕走过来就听见施情画的话,他陷入了突然的迷茫:“周路成为什么会拐沈潇潇?”
他想拐的不是万晓安吗?
万晓安打发他:“大人的事小孩少管!”拉开集章地图和施情画研究下一个地方该去哪儿。
陈泽锐一边思考周路成行为的深意,一边很自然地跟着她俩的脚步缀在后面走,万晓安回头看他一眼,陈泽锐就朝她笑一下,如此反复三次走过两个摊位,施情画先停下了:“你俩干嘛呢。”
“我怎么知道!”万晓安一脸“他怎么老跟着我俩”。
“集章啊,一起。”陈泽锐揣着龟壳说,“周路成又不见了,我一个人很可怜的。”
万晓安看施情画,施情画看万晓安。
施情画叹气:“那快走吧,赶紧盖完最后一个,我想歇会儿。”
陈泽锐问:“你们隐藏都盖完啦?”
施情画说的“最后一个”,当然不包括那些需要去猜和碰运气的隐藏打卡,以她对这些活动的耐心和兴趣,能够把图纸上标的点全都盖上都靠和万晓安沈潇潇的友情支撑,尽管陈泽锐信誓旦旦说旁边就有一个盖章点,施情画也不想动了。
施情画不动了,万晓安跟着就坐在她旁边,但她就一直看着图纸上的谜语在猜——施情画知道万晓安还没玩够呢,她干脆把自己的那张图纸递给万晓安:“去吧。”
万晓安脸上写满纠结:“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施情画:“我很累,我不去,你盖完回来找我。”
万晓安很欢快地原地跳起来跟着陈泽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