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学员陆续到达。舞社渐渐被各种声音填满：换鞋声、热身时的拉伸声、零散的聊天声。

Aou拍手召集大家："注意看镜子。一、二、转身，三、四、滑步。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示范动作，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闪烁。几个老学员交换了会意的眼神，偷偷笑了。

Boom在角落调试音响。一个学员总是跟不上节奏，他走过去，扶着对方的腰调整姿势："这里要用核心发力。"

"社长，"一个女孩举手，"这个转身总是站不稳。"

Aou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方向："腰转带动脚转，看，这样。"

Boom调低了音乐音量："全体注意脚下节奏。Aou，带他们数拍子。"

"好。"Aou放开学员，回到镜子前，"听我拍手，一、二、三、四……"

课程继续进行。休息时，几个学员围在Aou身边问问题。Boom默默递过来几瓶水，挨个放在他们身边。

"副社长，"一个新学员怯生生地叫住Boom，"这个组合我总是记不住顺序。"

Boom放下手中的表格，起身示范："拆开记。先记脚部动作，熟练了再加手臂。"

Aou在一旁喝水，看着Boom教学。等Boom回来时，他把自己的水瓶递过去："喝点水。"

Boom接过去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下课铃响起，学员们陆续离开。最后一个学员关上门后，Aou直接向后倒在木地板上。

"累死了。"他闭上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Boom关掉音响，开始收拾散落的器材。他走到Aou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起来，地板凉。"

Aou睁开一只眼，抓住Boom的脚踝："拉我一把。"

Boom弯腰伸手，把Aou拉起来。Aou就势靠在他肩上，把全身重量压过去。

"晚上吃什么？"

"粥。早上你说要吃的。"

"你还记得啊。"

Boom没回答，只是拍了拍Aou的后背："去洗澡。"

"一起？"

Boom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Aou笑着跟上，在走廊里勾住Boom的肩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织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