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还是一起回家?
岑诗画错愕地看着男人。
事情安排倒是满满当当,但是怎么听都不对吧?
“跟你回家?”
“对,因为你刚复活,灵魂还不稳定,需要我在你身边。否则我离开久了,你的灵魂会再次脱离□□。”
不需要问,许浪就给出了答案。
岑诗画听完这个解释,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掐了掐自己的脸,嫩滑的肤感,还有一丝丝的痛觉。
确实活过来了。
许浪见她没吭声,略带无辜的说:“我骗你干什么呢?我只是名声差,我又不是因为强取豪夺名声差。”
岑诗画瞪大双眼望了眼许浪,接着收回眼神,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诚实得有点过分了啊!
许浪这个反派的名声在书里打得响亮,还有人说他做了不少惨绝人寰的事情。
可那些事和她岑诗画有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这个是恶不杀的坏人把自己救活了。
如果站在男女主对立面就是反派的话,她也不介意当反派。
岑诗画决定换个话题:“今天沈光景和任澜结婚,你怎么没去?我看林薇都到现场了。”
“我派人送了份礼,本人就不去了。那两个人不出半年,必定离婚。”许浪靠着墙,态度散漫和表情轻蔑。
似乎所有人都在祝福的一对新人,只有他嗤之以鼻,甚至断定两人离婚的结局。
岑诗画扯了扯嘴角,果然,这个家伙被其他人斥责是恶魔不是没道理的。
在人家大喜事的当天说那对新人不出半年离婚。这可不是一般人说得出来的话。
其实,她也这么想。
沈光景和任澜,会离婚的。
“你不是也不太看好吗?”
“什么?”
“我说,”许浪向她阔步走来,站在面前附身轻笑,“你也觉得那两人不会长久。”
岑诗画可不像他会直接说出来,她回避着他如同审视的目光,不肯吭声。
并且这人每次靠近并直勾勾看着她时,她心底总觉得痒痒。
对于她这样装聋作哑的反应,许浪也不生气,直起身子接着说:“李虎鸣最近在筹划一部恋综,他准备请沈光景和任澜,就当作让他们公费蜜月,摄像头后面很多事就能证明了。”
“不是说要去见个人吗?不着急去吗?”
“你准备好了?走吧。”许浪态度平淡,不调侃也没有不耐烦。
岑诗画觉得,人真是矛盾。
似乎许浪这会儿应该讽刺她几句,这样才符合她心中的这个反派角色。
他太平淡了,不骄不躁的模样,知道有人在等他们,但不在乎对方要等多久。
这么一想,岑诗画忽然释然了。
对啊,他这样是因为不在乎对方,这个人能有多少在乎的呢?
又或者说他刚才的那句喜欢只是心血来潮,把人复活是因为看不惯林薇决定亲手捧一个女明星与其作对。
岑诗画在起身的那一刻想了很多,她反反复复的确定许浪喜欢她这件事是一句玩笑话,她说服自己那样的真诚是对方装的。
离开病房之前,她在奶奶耳边轻声说道:“奶奶,我活着回来了。”
其实有很多话要说,可最后觉得说那么多不如这一句实在。
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当他们离开病房时,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盈满泪水,随后泪水缓缓落下。
再一次坐上许浪的豪车,岑诗画忍不住问:“你平时有司机吗?”
“祝笙。”
“嗯?”
“通告多的时候祝笙开车。”
之前就有听说许浪不喜欢身边的人太多,所以外出活动只带着祝笙,如果是很重要的活动才会带上一个助理。
像那种在剧中客串的时候,许浪都是自己一个人。
听着还真是随和平易近人的感觉。
“我感觉许先生是个好人,可为什么名声这么差呢?”岑诗画看着窗外忍不住感叹。
不仅仅是因为今天,还有之前临时助理那天。
她不止给许浪当过一天临时助理,还有其他人,但总有人刁难她,显得自己地位高,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像旁边人这样要求不多好伺候的,在圈内当然不少,但岑诗画碰到的少。
许浪不以为意的笑笑:“黑料太多了,总会有人看不惯我,有的营销号为了流量会胡说八道。最离谱的料莫过于——我为了许家掌权者的位置杀了我的堂兄。”
这个爆料,岑诗画也看过,她觉得这个太离谱了,一扫而过就看下一条了。
但是某些人觉得这种越是离谱的料就越真实,曾经就有人信誓旦旦地和她说过这一定是真的。
本人就在旁边,是真是假,这会儿可以问问。
“所以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