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正在厨房里捣鼓,也不知道在炒什么,隔着玻璃都能看见里面的烟雾缭绕。
锅里居然还在喷火。
司故渊一把拉开门:“咳咳……你在干什么?”
“咳咳……”池鱼浇了点水扑灭:“我想做早餐来着”
锅里的油盐跳起来不少,池鱼扑腾着手:“我眼睛……”好涩。
司故渊压着火扣着他脸,拉着他出门。
温热的毛巾敷着,池鱼才感觉缓过酸涩意。
“谁让你进厨房的?”司故渊扯着他头发看,眼皮红了一圈。
池鱼抿了抿唇:“我……煎鸡蛋”
司故渊瞪了他一眼,池鱼不说话了。
趁他收拾厨房,干脆去给lira喂食。
司故渊重新做了一份早餐,好不容易给锅刷干净,一股子焦味。
“不要再进厨房”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鸡蛋不能吃你要我说多少遍?”
池鱼耷拉着脸:“噢”
他不是想给他煎嘛,干嘛那么大火气。
他干脆把筷子放下:“我出门了”
“回来”司故渊拽着他:“还吃不吃了?”
池鱼挣开他:“我吃饱了”
“一大早上你在闹什么?”司故渊蹙着眉,猛地提高音量:“我不就是让你不要吃鸡蛋吗!”
“有本事你去吃!我看难受的是谁!”
池鱼喘着粗气,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门铃恰到好处地响起。
司故渊呼出一口气,扯着他坐下。
“司教”龙安一脸生无可恋的进来:“我不行了,这俩我是真管不了”
两龙推开门进来。
司故渊脸色很黑:“要闹滚出去!”
乔一暗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乔二显得很尊敬。
“我说句话就走”
司故渊让开路。
池鱼正对着桌子生闷气。
乔二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池鱼眼眸微动,连带着呼吸都有几分冷冽。
司故渊靠过来撑着桌上:“说什么了?”
“没事”池鱼动了动眼皮:“谭如找到了吗?”
司故渊嗯了一声:“不过你确定要去?她跟季阿姨他们在一块”
“我走了”池鱼几口把桌上的番茄三明治塞进嘴里。
“牛奶喝了”
池鱼一口喝完直皱眉:“难喝”
这么乖?司故渊又看了一眼。
乔二带着他的猴子走了,不少人松了口气。
池景辰刚想出门就瞥见他哥回来了,还换了套衣服。
“哥,你去哪?”
池鱼看了一眼:“跟你无关”
“你要去找谭……如吗?”
池鱼对乔微微点头。
乔一很干脆地给池景辰敲晕了。
池鱼开着车,乔一搭着窗户,闷闷地问:“老大,真的要去吗?”
池景辰估计也挺难选的。
“谁欠的债谁还”池鱼扫了一眼路灯,重新发动车子。
因为堵车比原本计算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两人从后面爬墙进去。
还没翻窗进去,就听见里面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池鱼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看见了卷缩在角落骨瘦如柴的女人,他手指微动,眼也不眨地盯着,像是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以前那个痕迹。
谭如似乎也看见她了,缓缓抬头,深陷的眼眸空洞无关,透漏着深深的麻木与绝望。抬头的一瞬间面露惊恐,双目圆睁。
一双瘦骨嶙峋的手一把捂着脸:“不是我……不是我……啊——!”
乔一干脆在屋里转转。
池鱼抬脚走了过去,眼神冰冷。
伸出的手不见任何停顿,手上的光圈闪烁不停。
与此同时,门砰的一声开了。
他微微扭头。
“池鱼!”
“啊——!”
以吸取恨意增强的灵轴,不应该存在。
池鱼转动着手里的寒珠,在两人的注目下捏成了灰。
雄厚的能量毫无反应地落在地上。
正想着翻窗出去,余光瞥到一张摆在桌子上的相框。
两个长相一样神情却毫不相似,约莫六七岁的小孩被父母围在中间。
就这愣神的功夫,一个裹着风的巴掌呼到他脸上。
池鱼被这股力扇得砰地一声撞墙上。
耳边阵阵耳鸣。
“谁准你擅自做主的?”池星河大步走过来,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你妈为了生你这几年一直很虚弱!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乔一拦在两人中间。
“咳咳……星河”季若曦脸色发白,叹道:“算了,终归是我们欠他的”
池星河见状更怒。
乔一猛地拽了他一把:“别逼我动手”
池鱼趁此又跳了下去。
在车上照了照镜子,脸肿了起来,脑门还被撞了。
这会还在发烫。
乔一下来见他在副驾驶,自觉地去开车。
“老大,你没事吧?”
池鱼嗯了一声,就没话了。
乔一专心开着车。
“咱回司教家吗?”
池鱼一顿,闷声说:“回学院”
好在宿舍几人还没回来。
要不然见他这样子还得追问一番,池景辰估计已经赶过去了。
池鱼叹了口气,打开了好久没用的电脑。
想了想开始收拾东西,明天搬去他家。
上次他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那两人突然出现,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