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娶别人……哪怕我不嫁给你,也不想你和别人成亲……”
“嗯,不娶,只娶你。”
孙权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步一乔却哭得更凶了。
“可是他们不会同意的!他们不要我们在一起……他们要你和别的女人……和一群女人在一起……”
边哭,手上还摸着,从胸腹到臂膀。年轻健壮身体上,遍布她的指纹。
“我讨厌这个时代……讨厌这些规矩……更讨厌明明知道结局却舍不下你的自己……”
不该这样和你沉沦入万劫不复,再无法拔|出。
孙权脸上的笑意更甚,宠溺地望着她,一遍一遍擦掉她的眼泪。
“你何时这般心悦我的?”
“我不心悦你……”
“嗯?”
“我爱你。”
孙权的手顿在半空。步一乔醉眼朦胧地望着他,重复道:“孙权、孙仲谋、仲谋、二公子、主公、陛下……我不心悦你,我爱你。”
她凑近他,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推倒,而后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脸庞,耳鬓厮磨。齿尖咬着他的耳垂,像小兔子啃食胡萝卜似的,哒哒哒地啃咬。
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先是好奇地描摹他锁骨的形状,然后顺着胸膛的线条缓缓下滑,在腹肌的沟壑间流连忘返。
孙权心下想,这是什么举动?罢了,随她去吧。
步一乔啃咬完一边,转向另一边继续,完事后喃喃道:“好硬……”
“……什么?”孙权害羞地反问,以为暴露了什么。
明明隔了段距离,她不该感觉得到才对。
“你的耳垂……好硬,咬不动。”
“是想吃进肚子里吗?”
“想吃……吃你的……”
视线下移,步一乔盯着孙权起伏的胸膛,忽然将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吸气。
“是我喜欢的味道……特别喜欢……”她满足地喟叹,随后伸出舌尖,品尝珍馐般舔过他的肌肤。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孙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一乔你……”
她却不自知,继续着自己的探索。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转动着缠绕上指尖;掌心贴着他的脖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腿侧,对于任何情况浑然不觉。
“想吃……把这里吃掉……”她重复着,这次将唇贴在他心口,狠狠咬下一口,留下一圈齿印。
孙权既想阻止,又贪恋如此主动的步一乔,万不可打乱兴致。
可身子是难耐的,浴火焚烧。几番折磨后,终于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告诉我,到底是谁教你的?”
“小电影。”
“……那是何物?”
步一乔醉眼朦胧地笑了,手指划过他发烫的脸颊、眉眼。
“自小痴迷于历史和兵法的孙仲谋,可曾看过秘戏图、房中术?”
孙权脖颈和脸上红晕更深几分,低声道:“不曾。”
“我不信……那你如何懂得这些?孙府初夜,又是绣帕堵我嘴,又是遍布吻痕于我全身……还说不曾?”
“少年不曾……遇见你之后,倒是寻来看过。”
步一乔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好看吗?”
“不好看。”
“书中的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不可相提并论。”
她不满地嘟起嘴:“怎么个不可并论?”
“那些不过是墨线勾勒的图形,而你……炽热柔软、无可比拟。”
步一乔被孙权撩得心尖发颤,突然感慨:“倘若,我们不是在建安七年初遇,而是七岁。好想见见七岁少年老成的孙仲谋,到底老成什么模样。看看那时的步一乔,会不会动歪心思。”
“说不定,我们真在七岁见过。”
“啊?”
孙权手臂揽上她的后背,将人拥入怀中。
“七岁那年,我随兄长入山狩猎,不慎迷了路。天色渐暗,又下起大雨,只好寻了山洞过夜。直等到次日天明,兄长才在找到我。据说我独自坐着,看不出害怕,倒像伤感。”
孙权七岁(189年),孙坚正于长沙起兵,妻子留于庐江。
“我小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年初溪边,步一乔第二次穿越至此,面对思念父亲哭哭啼啼的孙仲谋,曾讲述过这个故事。
“嗯,我记得。自那日后,我便时常在想,或许,我们早就见过。”
“你是说……小时候?”
幼时走失,害怕爸爸找不到自己,便坐在奶奶的坟前等。后来听爸爸说,他去坟前看过好几遍,都不见人影。
穿越的条件与死亡有关……坟冢……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劈入脑海。步一乔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紧紧盯住孙权。
“……不会吧?”
世上怎么可能存在如此命中注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