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毛虫也是,它怎么就是不动的?
两人在那坐着待了好久,那虫子也是静静的待着。林丛丛扭个头的功夫,那条虫可移动了一点。
一会他的耐心也磨完了,妈妈,把这条毛毛虫带这叶子整下来可以吗?
我今天就和它玩,我就不信它不动。
沈春娟算是心里舒服多了,这下可以把那剩余的草拔掉。他赶忙把毛毛虫带走的那棵杂草拿着剪刀剪了下来。又从上面把那片毛毛虫呆着的地方给轻轻放在了旁边干净的地上。
林丛丛就蹲在了那里。他脑袋里已经想不到其它的事情了,眼前对他最重要的应该就是这条毛毛虫了。
沈春娟看她蹲在那里,盯着那毛毛虫。她转身,就继续拔剩下的咋草。
把杂草拔完后,全部都放在了一堆。
她不想把这些草扔在门口,但是丛丛一个人在家,她又不放心。心里的草和眼前的孩子。她走在林丛丛旁边,“你和妈妈一起把这些杂草扔到那边的坑里吧。”
林丛丛一动不动的?他根本都没有听妈妈说的什么。
沈春娟又说了一声,林丛丛头也不带扭的。低着头,回着沈春娟,“我不去,你去吧,我就在这看毛毛虫”。
那你可不能乱跑,你只能在这呆着看虫子。我把这抱去就回很快。
沈春娟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右眼总是不停的跳动,她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都这个点了,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她又怀疑是不是今天丈夫在厂里出什么事了?
最近她和孩子也没有在厂里住,老公每天早出晚归的。
过段时间把这家里收拾好,还是带着孩子去厂里住。
沈春娟赶忙抱着草往沟边走,她倾斜的形体要扔杂草的时候,扑通一声,自己和杂草一起掉进了坑里。那坑有点深。虽说坑还是比较软的。但掉下去,还是有些痛。
她半躺在下边,试了试,怎么都爬不上来?
大声的呼喊,她们家住的有点偏,附近也很少有人。
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喊声,她着急忙活的,不停的试,怎么都爬不上来?
要是天黑了,可怎么办?那到时候老公找他也很难。
她在坑的四周闪着的腿,还来回的试,她可不放心,家里门开着,孩子一个人又在门口玩。要是给他锁在屋子里玩,也不用担心了。
她已经试的精疲力尽了,嗓音也已经嘶哑。
马上都到饭点了。希望一会儿丛丛能过来找他。
她忘记了,小孩玩起来东西,那可是忘乎所以。
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响,他只要在玩,哪怕饿着也不会想起要去吃饭。
沈春娟在想,这会要有人来倒垃圾就好了。
那就可以帮忙给她拉上来。
从白天眼看着天也黑了,她也不想再喊了。
那孩子一个人在家,知道开灯吗?
这会他一个人在家,还在玩毛毛虫吗?
沈春娟的脑袋不停的想着,丛丛这会在干啥?
自己为什么这么笨?扔个草,还能把自己也扔到坑里去。最近有点哭笑不得。又傻傻的笑一笑。
刚好,这个点。林牧是要从这经过的,听到这附近有哈哈的笑声,林牧还吓了一跳。
不会见鬼了吧,大晚上的。
这附近也没有人住呀,怎么会有笑声?
林牧一个大男子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又觉得不对呀?在这住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呢?再说,我是个男的,我怕啥,我还怕鬼吗?
他听着那笑声,慢慢的消失。
又拿着手电筒左右晃了一晃。
沈春娟被着一扫的光,看到了希望。
她连忙又张开嘴喊,“有人吗?我在坑里?有人吗?我在坑里?……”
她的声音别人不熟悉就算了,林牧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怎么能不熟悉呢?
林牧觉得这声音有点奇怪,像是自己妻子的声音。又不像是。妻子的声音多么响亮。
这声音明显是有些嘶哑的声音。
林牧还是有些好奇,嘲喊叫的声音中走去。
边走,林牧自己也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