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娟拉了一段距离,她扯了扯手,你干嘛?
我还没有问他呢,你就给我拉走。
我们什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要是继续让丛丛跟着我,那他以后会不会出现心理疾病?
你看我现在已经什么样了?我要为丛丛负责任。今天必须得找他谈谈。
林牧就想不通了,孩子既然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当父母的不得好好给他聊一聊,非得要把它送给你前夫。
你也听到了,你前夫,人家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这丛丛跟过去,后妈能对她好吗?
要是过去了,遭受后妈虐待,你甘心吗?
真到那个时候,你还能管的了吗?
我们回去好好和丛丛谈谈,至少得让他知道,母亲无论长什么样,都是生她的,母亲都是世上最亲的人。
他要像爱自己一样爱母亲,更要像母亲爱他一样爱母亲。
现在单纯的把他送给你前夫,孩子也不一定能适应得了。毕竟这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
他和他父亲除了有血缘关系,还有什么?
如果他父亲还记得他有这个儿子,怎么从来没有去看过他?
人家已经也是一家子人了,既然已经没有关系了,那还在想着他干嘛?
林牧把这些话说给了沈春娟。沈春娟流着眼泪,一步路也不想走,林木把她背在背上,也顾不上咕噜咕噜的肚子了。先回家为好。
一路上黑黢黢的,他们也没有带手电筒。把孩子一个人放家里一天。他们这会担心起来了。
孩子这一天在家一定急坏了。不知道这会睡了没有。
出来的时候着急,屋里只放了点吃的,还有水。把门反锁着。窗户也上的死死的。
他要是在家里哭闹,也没有人会帮忙的。有路过的人,想去帮忙也帮不了呀。毕竟谁敢砸门入室。
何况他们两个还是把丛丛放在了老屋里。
那一圈能有几个人从那经过?
林牧也顾不上想其它的了,这会他也感觉不到身上的重量,脚步走的要比以往都要快了许多。
路上只能听到虫子的唧唧叫声,要不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如果单独一个人走这样的路,不知道是会忐忑不安,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被锁在屋子里的丛丛,早已经哭花了脸,躺在床上睡着,梦中哭着。
他时不时的惊厥一下,又睡了过去。时不时的再惊厥一下,再睡的过去。
他已经不敢睁开眼睛了,黑黑的夜晚,他更害怕。屋外的虫叫声,他闭着眼睛,慌里忙张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拱在被窝里。
被窝里的黑,让他紧张不安。但是少了一些外边的虫叫声。
门外的脚步声,加之两个人的说话声。到啦—到啦—到家啦……
沈春娟一把推开了门,赶忙找到了拉灯的绳子。凌乱不堪的屋内,让她顿时没有了一点饥饿感。她这刻只想赶紧把屋内收拾一下,林牧叫住了他。
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有啥吃的,给你做点。
你可别干哦,等我忙完了,我干你休息着吧!
沈春娟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慢悠悠的挪到了床边。
她那卷缩的手一放。
床是湿的,他又用左手干嘛往被子里伸?
这孩子一身汗,这要再不简单收拾一下,是要生病的。
她在心里有点埋怨今天的自己。
不该给孩子一个人放在屋里。还这么晚才回来。
她用力的把孩子抱起,把那湿的被子往一边挪了挪。
这会他睡得倒是香,一点也没有被惊醒。还好,扯掉的被褥下边还有一层,没有湿。
便直接把丛丛放了上去。等林某从厨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来时,才发现床上的褥子搂在了一团。
他知道这孩子又尿床了。
咧着嘴巴笑了笑,你赶紧吃吧,我去把那放到一边晾一晾。
大晚上的晾哪呀?沈春娟小声的说他。
先放凳子伸开将就着,等明天我晾外边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