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沈颐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手却没推开,任由她摸。
沈颐依旧是一脸无语:“摸够了吗?”
“还没,你脸很软,很舒服,我很喜欢。”
沈颐见她欣喜,却还是嘴下不留情,“我感觉我像一只没有脾气的老虎,被你当成猫逗弄了……”
昭郡轻笑,“我愿意。”
“谁管你愿不愿意!”沈颐将头抬得更高了些,有些傲娇,昭郡见她这般,也只是当成一只傲娇的,需要呵护的小猫。
她们一同回到宴会中,昭郡见林翎在自己的位子上和关念妹妹说话,不免有些吃味。
沈颐也瞧见了这一幕,关切的看了看昭郡的表情,却也瞧不出其它的。
关念瞧见昭郡来了,有些高兴,连忙起身,唤道,“昭郡姐姐,你回来了。”
一旁的几人也都将目光放在昭郡和身旁的沈颐身上,沈颐见他们这般,有些护友心切的将他们瞪了回去。
林翎这才饶有兴致的站起身,懒散的抬眸,瞧了瞧昭郡。
“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颐见她占着昭郡的位子,迟迟不走,语气有些冲,“林翎,你不是和我坐在一块儿吗,怎么占着别人的位子啊。”
昭郡听她讲话有些冲,赶忙拉了下她的衣袖。
林翎觉得莫名有些好笑,走上前来,“怎么?难不成我占的是你的位子不成?人家昭姑娘都没说些什么,你急什么?”
昭郡虽淡然开口,却也严肃:“林小姐,你既已说了占了我的位子,怎么还如此无礼?”
沈颐又道,故意对林翎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家的教养就这样呢……”
关念见情况不对,赶忙开口,“三位姐姐,不要动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转头看向林翎,“林姐姐,您先回去吧,昭姐姐回来了。”
林翎没理她,依旧自顾自的在那里。
昭郡赶忙瞪了沈颐一眼,示意她在公共场合不可以这么说话,万一被别人捏到了错处,可就不好了。
林翎有些气恼,还是忍住了,“沈颐,难不成沈家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竟如此无礼!”
昭郡连忙打圆场,语气却冰冷,“林小姐,莫要动气。”
沈颐开口,不依不饶,“林翎,你回不回去!”
林翎再怎么说从小也是被哄着长大的,一等一的傲气也是有的,现在当众被别人调侃,还不依不饶,这可给她气的够呛,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很是狼狈。
林璂本来觉得她们小打小闹,也就只静静的喝着酒水,像是不知疲倦的一杯接着一杯,可看眼前这形势,这哪里还是小打小闹?
“这不分明是欺负自己的妹妹吗?”他心想。
林璂连忙起身,呵斥道,“沈颐,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欺负我妹妹算是什么本事?”
宴会上的众人都被他们的叫声所吸引,原本温竞还在和昭珲政畅谈,现在索性来到了他们身边。
温竞见气氛不对,连忙安抚,轻声,“怎么了这是?嗯?怎么生出这等岔子……”
林颐现在可不怕林璂了,觉得他和他妹妹都是不是好人,刚想愤愤开口,却被昭郡拦住。
昭郡向前一步,将沈颐挡在身后,行礼,“林兄,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不必动气。”
昭珲政见自己妹妹也在,也向前一步,提高音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林兄,这你可得与我说道说道。”
林璂见昭珲政也来凑热闹,顿时底气不足,有些心虚。
昭郡赶忙圆场,“各位兄长,扰了你们的兴致,实在是抱歉,原不是什么大事,”
昭郡话锋一转,“只是这事也与林姐姐脱不了干系,难不成林姐姐只管沉默,不开口说些什么,要坐以待毙吗……”
林翎一脸无辜的面向众人,原本的傲气全都消失殆尽,所剩的仅有被污蔑的可怜。
昭郡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见沈颐也有些慌乱,只好妥协,退了一步。
温竞刚想说些什么,以示公正。
昭珲政见昭郡的神情,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了解再这么耗下去,只会让所有人看笑话,日后传出去,对在场的几人皆是不利。
若是先低头,便能保全名声。
便给她顺了顺,“昭郡,你是妹妹,怎么能惹的林兄不快呢,且坐那边,正好给你林兄敬杯酒,以示诚意。日后,要与你林兄……。”
林璂见昭珲政如此公正,大义灭亲,赶忙开口,“珲政,不必如此,几位妹妹拌嘴而已……”
昭郡见状,连忙应声,“是,兄长,是妹妹做得不对了。”
温竞见状,赶忙打消众人看戏的念头。
昭郡带着沈颐在对面坐下,正好两人挨在一起,就在昭珲政的“施压”下,沈颐和昭郡各给林璂敬了杯酒,说了几句道歉的话。
这使得林璂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昭郡落座,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平常,只是静静的看向酒杯,回想起刚刚绕过来的时候角落里的空座位,寂寥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