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郡轻笑,摇了摇头。
马车里的两人一问一答,气愤很是活跃,不知不觉间,马车便停在了学究的房门前。
马夫道,“小姐,到了。”
沈颐听到马夫的声音,先行一步下车,下车后,把胳膊往前伸,示意昭郡扶着她的胳膊下来。
昭郡下来后,马夫说道,“小姐,我就在这等您。”
昭郡点了点头。
沈颐敲了敲学究的房门,门仆打开门,“你好,请问学究在家吗?”
门仆恭敬的回答,“学究在家,不过已经有客人了。”
昭郡有些好奇,上前一步问道,“你可知是谁?”
门仆看着年龄挺小,有些生涩的回答,“不知是谁,只知是个高大威猛的学生。”
“那劳烦你去通报一声了,就说门外两个学生昭郡和沈颐求见。”昭郡轻点头。
昭郡自然是知道那人是谁。
门仆跑去向学究通报,顷刻间,门仆便来回话,“两位小姐,学究请你们进去。”
昭郡和沈颐相视一笑,问门仆要两个仆人搬东西。
进了门内,有个专门带路的仆人,昭郡便和沈颐赶紧那人。
那引路人长驱直入,数息间,便带着她们两个进入了主厅。
昭郡和沈颐见了学究,纷纷行礼,“学究好。”
本来在于学究交谈的温竞把目光放在她们两个身上。
她们两个补充道,“温竞兄长好。”
那学究点了点头,招呼她们坐下。
温竞也朝她们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们两人见学究在与温竞兄长谈论一些大道理,况且她们本来也不是专门来看学究的,只是打了个名号罢了,于是草草的和学究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正当昭郡和沈颐准备上马车时,温竞出来了,赶忙拦住她们。
昭郡见温竞如此慌张,便聊到会是什么事。
“温竞兄长,怎么出来了?”沈颐不谙世事的问道。害怕他会打扰到她们今天的计划,有些迟钝。
“两位妹妹,正巧三日后的下午城南清净坡上的竹房中会举办一场清谈会,这场清谈会可是由我一手操办的,会有诸多公子小姐参加,不知两位妹妹三日后可否赏脸前去?。”
温竞作了个揖。
沈颐就喜欢人多的地方,刚想一口应下来。
昭郡赶忙悄悄轻拉住他,开口道,语气中满是贺喜,“兄长仪表堂堂,真乃君子之姿。兄长既已开口,那妹妹哪有不去捧场的道理。”
温竞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不觉放松下来。
“只是兄长,口头邀约实在轻率,兄长想必是第一次操持清谈会吧?”昭郡轻笑着开口。
温竞是个聪明人,听完昭郡的话,发觉自己的前期准备工作还不到位,赶忙打圆场,“还是昭郡妹妹细心,多谢妹妹提醒,今日我便将请柬赶出来,明日必定登门拜访!”
温竞又连忙作了个揖,这次,貌似更有诚意。
昭郡和沈颐和温竞道别,上了昭家马车。
沈颐对昭郡夸赞道,又有些懊恼,“你心太细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昭郡轻笑,“何必与我相比?我们沈颐就不懂事可爱了吗?”,顺便揽了揽她的胳膊。
沈颐被她逗笑,恃宠而骄道,“待会儿我要是看中什么了,你得给我付钱。”
昭郡见她这么说,故意在她的目光下摸了摸荷包,直了直腰板,“当然可以,待会儿看上什么了尽管说。”
昭郡不依不饶的打趣,“怎么,你不是最喜欢一个人待着了吗,怎么会那么着急就要应下温竞兄长的邀约?”
沈颐撇了撇嘴,故作委屈的解释,“还不是因为年关过于无聊,你又整天在府里待着,寻你都不方便。还有,我不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只是不想被父亲挑来的丫鬟管束着而已,故意找的借口。”
昭郡见她这般直率,不觉叹了口气,“你啊……”
沈颐却已经幻想着几日后的清谈会,“哎,你说,那清谈会会不会很有意思啊?”
昭郡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毕竟是温竞兄长打点置办的,想必是很有意思,不过,兄长些许冒失,免不了……”
昭郡适时的止住,沈颐却顺着她的意思把话说了出来,看了看昭郡,“免不了清谈会上会出什么差池?”
昭郡有些懊恼,连忙用指尖作势捂住她的嘴,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着沈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