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他们的丫鬟和小厮都出来迎接,帮着拿书箧。昭郡将箱子递给巧白。
正准备走,见那个刚刚与温竞拌嘴的公子,和他的小厮,就在门口等着迟迟不走,不用猜就知道在等那个被学究开小灶的温竞。
昭郡转头向私塾内看去,发现那个白净的小公子已经不见了。昭郡心想着还真是奇怪,自己也就发了一会儿呆,那人便行动的如此迅速吗?
巧白见昭郡在发呆,便唤了她一声“小姐,小姐?”昭郡回过神来,发觉表哥和表妹都在前边等着自己,“走吧”,赶忙和巧白向前走去。
一阵凉风袭来,昭郡裹了裹衣服。
待到回了昭府,巧白便把书箧拿去房中了,关莫和关念的小厮和丫鬟都是从苔州带来的,沈夫人念他们与两个孩子一同长大的,用着也安心,还能有个牵挂,便允了。
关莫和关念也都向各自的房间走去。
昭珲政正在房中学习律令,知道这个时辰他们几人也该回来了,吩咐小厮把书籍收起来,便起身出门了。
沈夫人将关莫的住处安排在昭珲政的院中了,想着他们两个男子住的近,总归是方便些的。
好巧不巧,昭珲政刚出房门,便看到关莫和他的小厮,小厮抱着书箧,一同过来。
关莫看到昭珲政,连忙行礼“兄长好”,小厮也急忙问候“二少爷好。”
昭珲政点了点头,关切的问候“学究的课学的如何?还适应吗?”
关莫示意小厮先去把书空箧放进屋中。小厮先行离去了。
“回兄长的话,学究的课很好,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姨母很是关怀,我和阿妹也逐渐适应了,劳烦兄长挂心了。”关莫一连谦卑,敛眸。
“既然适应那便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昭珲政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肩。
“自在如人心,惶惶终不安。”顿了顿,扬言道:“兄长不必太过挂怀,我会安抚好阿妹,敬爱兄长,照顾昭郡妹妹,也会孝敬好姨父姨母。”关莫说完看向昭珲政。
昭珲政见他这样表态,自然是很欣喜。
聊了一会儿,他便惊讶的发觉这位表弟的话说的都圆滑无比,完全挑不出一点儿错处,完全不像当初去苔州时的神态。
他不禁有些诧异……
不由得第一次的开始审视这位表弟,没想到又对了几轮话,对关莫的话语,言辞都异常欣赏。便又把心中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便又交流了一刻钟,随后,昭珲政的小厮收拾好所有书籍并摆放整齐之后,出门见自己的主子竟没有去办别的事,也是略微有些惊讶。
关莫洞察力很强,见小厮小景正朝这边看,以为是他找兄长有急事,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离开了。
见关莫走了之后,便来到昭珲政身边,“二少爷,您不忙你的事儿了吗?”
被小景这么一说,昭珲政倏地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去昭郡阿妹那儿的,许是与关莫聊的太起劲儿了,他懊悔道。心中边想着刚刚关莫的话语,边对自己的行为不满。
他有些微微生气。
便把气撒在了小景身上,语气不善的问道:“让你收拾的书籍都收拾好了?”
小景从小与他一同长大,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生气了,便恭敬的回答,“二少爷,都收拾好了。”
昭珲政拿他没办法,便自己生起自己的气。故作用力的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
“你不许跟着我!”昭珲政放声。
小景被他的举动弄的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关少爷惹他生气了呢……
昭珲政来到阿妹房间,昭郡将她在私塾中的事说与他听。着重说了温家公子温竞以及那位白净的公子。
昭珲政倒是没有感到意外,温家家风向来是如此,况且他与父亲和温父共处,更是能感受到他的雷厉风行和善言善辩。
而那位白净的小公子,想来就是卫家的公子了。他暗道。卫家刚得皇帝提拔,卫父便把家搬来了京城。
他前些天在朝堂上也见了卫父,寡言少语,对谁都冷冰冰的。不过,为官才能确实出彩,不久前为皇帝出谋划策,解决了南方部分地区的水患。
他讲这些告诉了阿妹昭郡,昭郡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明了道“怪不得之前从没见过卫公子。”
“那卫家的故乡是在?”
“陇州。”
“陇州?那距离京城不是很遥远吗?”
“自然是,皇恩浩荡……”
昭郡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对这神秘的陇州以及那位白净的公子产生了好奇,想着改天去沈颐家做客,定要好好与她说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