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贤王竖起食指在嘴边,“太大声,引来旁人就不好了。”
慌张的捂住嘴,赵婧良眼睛想向院外去看却又害怕眼前的鬼,搞得她一双眼睛格外的慌乱,想了想鬼该是什么样子,先是一双眉头微皱,一副难过又哀怨的模样,“姑娘莫要担心,小生虽为鬼怪,却不是那枉死恶鬼。”说完此话,贤王见赵婧良没有再觉得害怕,反而秀眉蹙起一副为难模样看着自己。
半晌,赵婧良才疑惑开口,“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在心里轻笑出声,面上却更加委屈起来,“姑娘何出此言?”
抿嘴赵婧良尽量斟酌着言语,“要不是你的眼睛,”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一定揍你。”
眼皮微微抖动后贤王直直的看着赵婧良,这丫头,真有意思……
被看的心里一寒,赵婧良绝望道,“所以你一定是鬼。”现在更害怕了。
“小生可不吃人,”继续那哀怨模样,“这里可很久没有外人来了,姑娘何故深夜来此?”
说到这里赵婧良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了,现在,赵婧良更加对着贤王好奇了,究竟是什么王爷家里还有鬼,他不害怕吗?或许他不害怕,不然这府里怎么人这么少,还是他长得就特别辟邪?
看着赵婧良那脸一会一个变,贤王在赵婧良出神的时候看向了院外,要是再不说些什么,怕是要被当场拿下,他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就在赵婧良已经把贤王和画上的阎王对上号了的时候,一个冷战,把赵婧良自己拉回了现实,回过神刚好看到眼前的鬼,这不是刚好有个可以问的嘛。
怀疑的问,“你不吃人?”
贤王哀怨委屈的点点头,“吃人可是入不了轮回的。”
“你一定是吃过人,”赵婧良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浑身不自在,“不然你早入轮回了。”
贤王心道,你也一定是嘴太快,不然也早许配人家了,可面上还是委屈模样,“若是吃过人,贤王不把我收拾了,我可还能这般悠闲?”
贤王?对哦,贤王,赵婧良眼睛一转,“贤王能有那本事,他在战场打仗厉害,还能驱鬼?”
“嗯?”贤王恍然,“自然是不能。”
“不能,不能你还怕他?”赵婧良问出心中所想,“他可是长得可怖?”
可怖?自然是可怖,不然怎么会被认为是鬼。贤王笑笑向赵婧良缓步走进,“你想见他?”
见眼前鬼向自己而来,赵婧良缓缓后退,“自然想见,莫非他还不能让人看?”这贤王府鬼气森森,一阵寒风而来只让人汗毛倒竖。
“呵呵呵,”贤王笑着一步步逼近赵婧良,看着人家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自然见得。”
一步步被逼上到了房前得台阶下,赵婧良刚转头仔细分辨,还没来得及上阶,眼前一暗,一到柔软沉重之物披到了自己身上,慌忙低头一看,是那黑色貉子毛披风。再一抬头,一张冠玉暮气得脸近在,那双乌珠毫无光泽似后安得似的,看的赵婧良如坠冰窖。
“赵姑娘可看清楚?”贤王慢慢的帮她把披风系好,“贤王府得贤王是不是可怖,可怖到被当成……鬼。”
这就是贤王?
眼看这赵婧良呆愣在眼前,贤王觉得好笑,后退几步道,“常管家送客。”语毕转身向园中柳树。
带了人皮面具得乐正博推开院门,看了眼披着披风得赵婧良一拱手,“姑娘夜深风寒,老奴送你回府。”一挥手,身后得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半搀半拽得把赵婧良带了出去。
见人出去了姬赭转身见乐正博还在院子里,状似不解得看着他那人皮面具都不能掩饰他苦大仇深得脸,不得已开口,“倒是让人舍不得。”
谁知乐正博只是留下,“王爷还是早些安歇。”就愤而离去。
庭院深深月色婆娑,独都留贤王一人独留原处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