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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看清姬召风的身影,史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姬召风微笑:“给你送些岁肴果品。”
他让出身后的锦盒,史青看清了里面的鸡鸭鱼肉、五辛盘、麦芽糖、干货果品、酒水以及新衣新帽。
史青道:“福薄,消受不起。请回吧。”
院子里都是姬召风的仆从,哪里会听史青的话将东西退回去,个色只装作木头人。
见状,史青也不多言语,径直到室内找白石。
姬召风跟在身后,缓缓踱步进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从院子到室内的布局,似乎对这一亭、一圃、一廊、一榭满意极了。
室内有清浅竹墨香。
令随从候在院中,姬召风独自入内,只看到了史青的背影,和对面埋头给史青烤板栗、柑橘的白石。
姬召风微弯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孤做了什么,让你这三年一直冷淡以对?”
史青一言不发。
在姬召风不耐前,白石适时敷衍道:“先大人说,食则不言。殿下见谅。”
“无妨,”知道史青没和他讲话的兴致,姬召风便在史青身侧坐下,点明来意,“明日会见谒者,你必须去。倘或你不见人影,孤便将宴席设在你家中。”
史青冷笑了下,缓缓点头,“您不后悔就好。”
姬召风皱眉,“你什么意思?”
史青不再搭理。
姬召风道:“既食俸禄,要你做些事,怎就推诿至此?”
史青道:“可您罚了我三年俸禄。我不仅没拿到禄米,还贴补进守藏室许多。”
她板着脸,认真重复道:“我很快就要衣食维艰了。”
姬召风脸皮微热,转移话题,“事成,孤封你食邑一百。从孤的食邑里出。你这些年,精进不少。”
“是吗?”史青一笑,却不见欣喜,“您要是一辈子都只能做这一件事,您也会精进。”
姬召风隐忍着怒气,负气离开了。
史青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让她去,根本就是走一条死路。
即使应付过谒者,又应付过使臣,又会怎样呢?不提秦国本就不可能放过周,只互换国书时,见了秦渊的面,再好的局面也要搞砸。
一闭上眼,史青便又回想起那夜的争吵。
还有他那副恨不得手刃了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