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但这人挺有意思的。”
沈行兰咽下茶水,斟酌地选择词汇形容。
沐时梦来了兴致,脸上忍不住地挂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意思,什么意思啊。”
沈行兰眼神涣散片刻,沐时梦自觉行兰今日是说不出什么了,也不再多问。
“好啦好啦,你先去洗漱吧。”
忍住心中的好奇,硬生生推着沈行兰进了浴房。
沈行兰进了浴室,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的震愣。嗔怪拍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收回心思。
屋外沐时梦躺在床上晃着腿,脑子里和966聊着天。
“这叶书学还真看不出来是打直球的嘞。”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谁是男主。”
“你还嘚瑟上了。”
沐时梦取笑966这番得瑟样,又想到沈行兰刚刚的情形。
“也不知道时兰是什么感觉啊。”
966这时开始旁敲侧击,提醒沐时梦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梦梦,我们的任务你可别忘记了。”
沐时梦被打断还挺不乐意,被966这么一催促,还心虚起来了。语气发着虚,眼神飘忽不定。
“哎呀,太忙了,你知道的。我再怎么想回去,也得先混口饭吃吧。”
966难得有理,音量一下子就变大了。想到平日里被沐时梦欺压,现在更是嚣张跋扈狂笑。
“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不务正业。你这样不上进,会让我很难办的,懂吗。“
966把以往沐时梦说教他的话,一动不动地照搬反击回去。沐时梦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假寐。
这一假寐,闭着闭着就真睡觉了。让得理不饶人的966都没地方宣泄,老老实实闭上嘴。
沈行兰洗漱出来,沐时梦已经睡着了,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沈行兰吹了蜡烛,随便收了收东西,也躺会床上。
与沐时梦睡的正香相反,沈行兰还在思考自己今日的不寻常的状态。导致一晚上,沈行兰都没怎么睡好。
隔日一早,沐时梦起床了,沈行兰还没动弹。着急收好物品,叫醒沈行兰起床。三人就这么慌慌张张坐上回京城的马车。
临走前,叶书学还特意前来相送。美其名曰,共处一段时日,大家早已成为朋友。叶书学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太明显了,顾岁寒实在懒得看他演,先一步上了马车。
沐时梦眼珠子滴溜溜从沈行兰身上转到叶书学身上。很是贴心回到马车,给他们留了共处的空间。
两人也不说话,就两两相望片刻。沈行兰先收回眼神,带着笑上了马车。
外面马夫拍打马匹,马车开始前进。车帘翻动,隐隐约约看见外面景色的变化。
京城,我终于回来啦。
沐时梦离京许久,乍一回去还有些想念。
晃晃悠悠许久,这才回到京城。沐时梦扶着腰下了马车,坐的也太久了吧,她实属吃不消啊。
沈行兰是齐向诩的人,先一步进了户部司汇报。
沐时梦相比她,就轻松多了。毕竟她的上司就在马车里,对了,马车里。
沐时梦转身殷勤地装样要扶顾岁寒下车。
顾岁寒看着底下勤勤恳恳的沐时梦,觉得稀奇。没扶着沐时梦,自己手脚灵活下了车。
沐时梦也猜得到顾岁寒不会让她扶,在顾岁寒下车的一瞬间,沐时梦就开始拍起马屁。
“哇,我们顾侍郎下车的身影如此潇洒,帅气。真是……”
“说,什么事。”
顾岁寒算是知道沐时梦,这人说什么好话,十有八九就是有事。
“那个,我的俸禄这方面……”
顾岁寒颇为无语地上下审视沐时梦。
“你还没和我汇报,我怎么给你涨银子。”
沐时梦听这话就知道有希望,加把劲地汇报。在工作中遇到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要一五一十的说。
其实顾岁寒大致清楚沐时梦做了些什么,本不需汇报,但看沐时梦一下车就催促样子,有心为难一番。
奈何沐时梦这人脑回路实在清奇,什么事情都要通报一声。顾岁寒受不了了,允了两个月的俸禄,把沐时梦打发下去。
沐时梦拿上这个月的俸禄,心不甘情不愿出来了,一出来就吐槽。
“说好一两,到手才一半,剩下一半还要下月给。剥削的资本家。”
沐时梦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也只好先这么回去了。
沐时梦领着行李,慢慢走回小屋。解开门锁,沐时梦耍开行李,赖在桌面上。
“好累好累好累。”
966刚要出声,沐时梦就喊停了。沐时梦不用脑子想,就知道966要说些什么。一路上966都催她做任务,沐时梦借着人多回避。
现在回到屋子,没人在了,966自然跳出来继续他的长篇大论。
沐时梦没法子,还不如自己先说,还可以躲掉966的说教。
“我知道啦,任务任务。可问题是,我上哪里去找穆观灵啊。”
966像个大长辈一样,深思熟虑片刻。
“梦梦,你还记得你有个5分吗?”
“5分,怎么了。”
“你忘记啦,那5分是你见过梅婆后就加了。说不定梅婆知道穆观灵的线索。”
“对哦,梅婆。我记得她过几日就会来京城,只不过从哪里找她啊。对了,她应该会住在顾岁寒家中。”
“顾岁寒那边岂不是更好搞定,他不是说要教你练箭吗?就用这个借口呗。”
沐时梦撑起下巴,嘴里感叹966的思维连接。
“哇塞,66。难得见你反应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