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觉得自从感觉到同伴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心里总是很焦躁,静不下来。
大家都在哪里呢?
这个世界不比原世界安稳,他们能不能吃饱?睡眠还安稳吗?
担忧的同时,又不自觉地雀跃。
很快,
他就能回去了。
但同样的,很快,他就要跟小杰他们道别了。
每每想到这里,纲吉内心总是不太舒服,最后逃避似的不愿去想当时间到来时自己该说什么。
不可否认,这里的朋友再好再舍不得,他仍然思念着自己所属的那个世界。
也是抱着这样的歉疚感,少年与同样在八月三十一日就到了友克鑫市的酷拉皮卡碰面时,他没忍住敞开了双臂给这位金发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久前才听纲吉抱怨自己在这个世界仿佛文盲,点餐点菜都靠直觉的金发少年以为他是独自一人的这三个月过得太惨了,笑着回抱:“真该在分别前帮你买个点译装置的。”
“……说真的,那天看到鲨鱼头端上来的时候我都想直接原地消失。”
两少年找了个咖啡厅坐下,酷拉皮卡无奈笑道:“就不能叫人帮你念一下菜单吗?”
“十次里有九次帮我念菜单的人都用『长这么大的人竟然还读不懂菜单』的眼神看我,之后我就依着眼熟的符号去点餐了。”纲吉小声嘟哝着。
“那怎么不说,来份你们这儿的招牌菜。”
不是没有试过这招的褐发少年耸耸肩:“大概是这里招牌菜的定义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沢田纲吉拒绝回想起那道以外貌来看大概是棉花糖炸酱面,经询问后似乎是以失美乐湿地某种不常见生物为原料的餐点。因为酱中的苦味怎么都消不掉,只能选择用甜中和,结果厨师突发奇想选了棉花糖……
总而言之,自那之后他就没再尝试过所谓的招牌菜。
酷拉皮卡听着止不住自己面上的笑意,点了杯咖啡时也不忘给纲吉来杯热巧克力。
打量了一下友人相比猎人考试之时更为轻松的面容,褐发少年心中稍安。虽然不知道如今酷拉皮卡是什么打算,但他似乎也不需要过于担心了。
一阵铃声闯入两人之间。酷拉皮卡不疾不徐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查看来电人的名字,有些抱歉地朝纲吉看了一眼后起身走到僻静的地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