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内气运好的男艺人有数。因为贪婪,他只能扩大范围,将魔爪伸向其他行业气运好的男性。
至于那些女性的气运,虽然‘耐用’,但他完全不敢多贪,只能望着流口水,又不愿放手。于是这些女性的气运就被当作利益筹码,或卖,或赏给他人。
就像那支没被找到的属于杜朝颜气运的口红,就在那个与杜朝颜莫名相似的幼教身上。
那位幼教坦白得很快,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小陈总贪财,又莫名不信任那些金融顾问,喜欢自己炒股。但他的眼光和运气都差得离谱,每次都要亏大钱。自从有了那个装置,他每亏一次,就会突然转运赚得更多,等‘好运’过了再亏,陷入恶性循环。
幼教不太清楚那是什么装置,只知道每次小陈总大肆使用运气时,都需要使用骨肉至亲的血。他最开始没那么狠心想用自己孩子的,是想用老陈总和陈总的血,但偷取后发现,他实际上和两位陈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老陈总似乎有弱精症,陈总能出生已经是亿万分之一的奇迹。
随后小陈总又去寻找母系那边的亲人,他母亲早逝,最终只找到一位算是母亲妹妹的小姨。
这位小姨就是卧室里睡觉的那位长辈。他尝试用了小姨的血,但效率完全不如自己孩子的十分之一。贪婪最终占据了他最后一点良心,他选择了用自己的孩子。
第一次用孩子的血时他还心疼,第二次有些愧疚,到第无数次时,已经习以为常,只觉得血不够多。
他的孩子便正式成为了他的血包,那位小姨则沦为一个替补品。
因为小陈总给出的利益足够多,再加上气运那种东西用过一次就知道有多美妙,那种无论做什么都幸运到极致的感觉有多么让人沉沦,幼教很快成了小陈总的帮凶,无视了孩子的痛苦。
不仅是幼教,小陈总为了此事不会泄露,让整座别墅里除了那位小姨与孩子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使用了不属于自己的气运,成为了他的共犯。
宋昕听完这些恶心的真相,眉头紧锁。虽然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握着法杖的手收紧了几分。
守护使大人离开前,宋昕之前问过祂,气运这种东西,也算是能量的一种,只要没被挥霍一空,能被抽取就能被归还,能被盗走就能被夺回。
官方成员将那些‘枯萎’的气运物品一一取出,整齐摆放在空地上。宋昕走上前,举起法杖。
咒语从她唇间流淌而出,音节古老而柔和。法杖尖端亮起粉色的光,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场细密的光雨,均匀洒落在那些物品上。
光雨触及物品的瞬间,那些干枯萎缩的物件像枯木逢春般,一点点恢复光泽。但它们不再吸取气运,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物归原主。
不过这就是官方的工作了。
这是她昨晚连夜向米迦请教的魔法。学费是三大袋怪味豆,米迦一边吃一边教,表情在这什么鬼味道和再来一颗之间反复横跳。
不过这个魔法只对那些没被他人使用过的气运管用。至于那些气运已被挥霍因此塌房入狱的人,只能说,
救不了。
此事至此告一段落。
宋昕又回到了休假的平淡生活。每天在空间里努力学习魔法和‘表演’技巧,偶尔外出净化诡异,或者被表弟拉着打两把游戏。
舅妈和舅舅很忙,过年期间都在家处理工作。初七当天,他们就赶回去上班了,留下表弟在这里度过剩余的寒假。表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原本计划和朋友出去旅游,但因为朋友家里临时有事,计划搁浅了。
表弟在这座小城的朋友不多,但关系不错。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宋昕‘代.打’时,在语音率先里喊姐姐的那个男生。
自从那次之后,那男生彻底臣服于宋昕的游戏技术,总是撺掇表弟让宋昕带他们飞。
表弟也很心动,每次玩游戏都热情邀请宋昕。宋昕几乎不玩游戏,小时候只玩过奶奶手机上的贪吃蛇,上初中时用的手机是表哥淘汰的旧机子,卡得只能玩消消乐。高中时整个人都焦虑的不行,看漫画都感觉愧疚到罪恶,更别提玩游戏了。
如今成为了魔法少女,就更忙了。
但偶尔,她也会答应表弟的请求,和他们玩上几局。
明明宋昕才是新手,但她每局都在乱杀,拿的全场最佳战绩。用表弟朋友的话说,就是“我和俩着眼睛玩都能赢”。
宋昕,虽然她自己没察觉到,但在战斗意识这方面,真的非常非常强。
空间感知、时机把握、预判能力,这些在魔法少女实战中磨炼出的素质,在游戏里同样适用。
连胜了好几局后,宋昕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在表弟和他朋友的哀求声中,她决定打完最后一局就撤。她还要去练习替身魔偶的操控熟练度。神明的分身说,再过几天就要去那个被诡异侵蚀的村落调查了,是非常重要的潜入任务,不能出错。
这一局,宋昕趁着系统匹配的等待时间喝了口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完全不知道,因为战绩强大加上连胜的匹配机制,这次系统给她安排的对手里,
有一位正在直播炸鱼塘的大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