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朝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却被半路出现的青光拦住,灵光纷纷显形。
白光化作雪裘之人,他头顶站在一个小蘑菇,小蘑菇怒气冲冲的瞪着那缕青光,但在青光显化成人形后怔愣住,指着他,“你”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来。
慕秦楚挡在白衣之人面前,定眼看去,是路离寂跟浮镜雪,他说道:“不用追。”
路离寂:“你没看到那人吗?”
慕秦楚:“看到了。”
路离寂:“你知道他是谁吗?”
慕秦楚:“知道。”
见慕秦楚还是不为所动,路离寂还想再劝劝:“他是弦儿啊,弦儿。”
慕秦楚:“嗯。”
他的淡淡让路离寂有些破防,他朗声询问:“那你怎么……”让他被带走。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慕秦楚那一眼憋回去了。
“帝狎毒城迟早都要去,何时去,如何去,都是去,何况,弦儿不会有事的。”慕秦楚道。
路离寂:“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挽九啊。”路离寂那时还没出现,没有见过挽九,浮镜雪可见过,他本是四无门的门灵,及妖王血和道尊鲜血化形的,三十年前,每一次,每一次,乾星跟羽尧打架,都会先把羽尧关进四无门里,那个时候的四扇门守护者可都是十恶不赦的妖邪,连带着他也被血气侵染,整日浑浑噩噩的,而羽尧,每次进来都会把他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洗干净才走,还挑衅他。
最重要的就是挑衅。
羽尧当时的话他现在还记得,以后也不会忘,他是这么说的:“你比那群没脑子的废物更好一些,我不跟他们打,跟你打。”
那时浮镜雪气的直接关闭四无门,将羽尧赶出去了,爱找谁麻烦找谁去,别来烦他。
那段时间有好几天连乾星的话都没听,还是乾星给他重新休整一顿才消气的。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他冷哼一声,视线从慕秦楚身上移开,看向旁处。
路离寂:“挽九?那是什么?”
浮镜雪在脑海中想着更通俗易懂的词,有了,他说道:“四大妖王都知道吧,他们就败在挽九之下。”
“哦,我懂了,但,不是因为那个什么仙尊吗?”路离寂问道。
“对,那挽九就是他的神器,现在,在夜凌弦身上。”浮镜雪说这话的时候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慕秦楚一番。
慕秦楚毫不避讳,说道:“你们若是闲来无事去别处看看,有事就跟我走。”
这话的意思是没事滚远点,有事就得来帮忙,浮镜雪哪会去趟这趟浑水,要不是路离寂要找夜凌弦,他来都不会来,于是他道:“不去,有事,忙得很。”
“嗯,没事,我没事,他也没事。”路离寂抓着浮镜雪的头发,喊道:“我们两个都没事,可以去的,可以去找弦儿的。”
浮镜雪:“……”
“哦?”慕秦楚看向一旁满脸不耐的浮镜雪,唇角微扬,说道:“既如此,那便多谢了。”他说这话时特地给了浮镜雪一个眼神,那眼神似在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浮镜雪:呵
木城门外右上方五十里处的,沈香柔站在“前方木城”的石壁前,她取刀划破手指,用血在石壁上画着妖纹,许木神扛着被绑的夜凌弦站在一旁,悠闲的扇着扇子。
被人扛在肩上,双手被反缚着,肋骨抵在许木神肩头,怎么样都不舒服,夜凌弦原先还挣扎,可一旦挣扎许木神就用折扇敲他,于是安分许久,他侧首看了眼石壁和沈香柔。
想必这就是妖王九夜的地盘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