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仅剩夜凌弦跟慕秦楚二人，夜凌弦坐在离慕秦楚最远的木栏上，晃动着两条小短腿。

慕秦楚靠在门边，双手抱胸，视线不离那一团小小的背影。

方才思芜沉去找血妖时，夜凌弦拼命挣扎着要跟着去，他没让，等思芜沉走后，就从他身上跳下来，再也不肯让他抱着，自己跑到离慕秦楚最远的围栏边，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坐，然后，哼了一声之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就这样互不打扰僵持了半炷香时间，慕秦楚见他晃荡着两条小短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消气了，便开口道：“思芜沉与宁悟二人的缘分于此次定下，旁人掺和容易弄巧成拙，溯七回溯的时间里，你身体变小，灵力七成被封，就算跟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在此地好好待着，等你娘来找你。”

诶

时间之力是难以掌控的

逆转时间以魂魄观看已是逆天，更别说与不同时间的人接触，他先前给夜凌弦造了个身体，让他能够与过去之人轻易接触，为的就是帮他完成与至亲相处的愿望。

溯七是慕秦楚造的，它的能力慕秦楚了如指掌，溯七只是一个能回溯时间的东西，别的什么也做不了，最重要的是，使用溯七逆转时间，每时每刻都需要消耗他的灵力来维持，若停下片刻他们皆会被时间之力所驱逐出去。

所以，自造就溯七以来，他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十八年前，一次是现在。

十八年前他孤身回溯，仅用三日，草草看完自己的一生，这一次，光是来漓州城就用了三日。

他清楚自己的灵力能够消耗多久

只是

他看向一旁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的夜凌弦。

慕秦楚走过去，在夜凌弦右侧三寸处驻足，见夜凌弦没有反抗要走的意思，他指尖青光一闪，一面巴掌大的水镜出现在他的手心，他将水镜放到夜凌弦面前，继续道：“看看？”

夜凌弦看向那面水镜，里面是方才的那两个小孩，被绑住双手吊在墙边的树枝上。

这是——

“只是不许你跟去，未曾不允你观看，嗯？”慕秦楚将水镜往夜凌弦那边伸了伸，让它离夜凌弦更近一些，这样夜凌弦不用侧首就能看到。

“……”夜凌弦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慕秦楚，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其实慕秦楚说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

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