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他当时在想着要下山去找妖王,哪有去注意什么其他的。
于是,他说:“阿楚,我猜不到你想的是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不然,我就会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吃不好,睡不好就会长不高的,你不是说想看我长高么,那样你就看不到了。”他说着抬手在自己头上一比,说:“你跟我说,我心情好,就能长高,能长这么高。”
夜凌弦手横着的位置刚好在慕秦楚肩上一寸处,这认真的模样属实把慕秦楚逗笑了,他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轻缓:“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浇浇水,松松土?”
“……啊?”
“不逗你了,你想知道关于你爹娘的事吗?”
“想,我想。”
自从夜凌弦知道自己不是被遗弃的,就一直很想知道自己亲人的事,可,知晓其中事物的,宗主已经身陨,看药长老知晓内情,却答应过宗主不说,那些事情还都是他自己用问题套出来的,有关上一任宗主事物,拄拐长老是不可能会告诉他的,药阁长老就更别说了,以他的脾气,只要夜凌弦敢开口问,说到关键字眼就会被赶出去。
炼药长老常年必阁炼药,只对炼药有深刻记忆,其他都一概不知,戒律长老连宗门都不出,问也问不到什么。
这些都是他从小到大积累来的经验。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慕秦楚,很认真的重复一遍:
“我想知道。”
“好,我告诉你。”慕秦楚席地而坐,抬眸看他,说:“坐下。”
“哦哦。”夜凌弦迅速提衣坐下,他们相对而坐,他刚坐下,慕秦楚右手一抬,一个木头雕刻的,巴掌大的小木钟混合着淡淡青光出现在他掌心上。
慕秦楚将小木钟放在地上,说:“这是溯七,能够回溯至任何想去的时间,但,事已发生,即便回溯重来也无可避免,只能在一旁看着,可好?”说着他略带凝重的看着夜凌弦,不是他不信夜凌弦,任谁亲眼目睹至亲身死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夜凌弦,他从小到大就渴望的。
比起这事,还有一事也在他所担心的范围内:
看了之后,夜凌弦还会不会,再与他毫无保留的相处?
夜凌弦沉默半响,其实,他知道慕秦楚说的对,发生的事是无法改变的,可他还是会想那一丝丝可能。
他抬眼,认真的看向慕秦楚: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