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星无语的啧了一声，随即眯起眼睛，看向慕秦楚手臂上的白色陨星纹路，模样倒是挺好看，但是他没见过，这让他觉得自己被林沛戏耍一样，于是，他说：“你把你那漓氏史密给我，我说定真能认识。”

“去你的，给你你也看不懂。”林沛被他这话一噎，连连反驳。

漓氏史密是他从各路妖人秘史，绝难险境中获取或参悟所得，最后规整专研为一本独属于他自己的古书，内含毒药，妖功，妖器无数，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史，比如这陨星纹，也在其中，于是，他给这古书取名为：漓氏史密。

那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物，平时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紧，要不是现在是轮回转世他怎么可能不把这秘史带在身上，而乾星这么说就是为了给他找不痛快，初听定然不快，但冷静之后，他还是给乾星解释道：“那是陨星纹，有一句古话是这么说的：星辰陨落不可逆转，星光消散不可重聚，陨星纹便是由此而得，不过，我实在是好奇……”

乾星：“好奇什么。”

林沛没有回答乾星的问题，而是转向慕秦楚，他避开雷劫走近几步，说：“明明你一生救人无数，斩妖杀敌为世间做尽善事，这天道竟容不下你，我实在是好奇的紧，你不是自诩有一双神透眼，举世无敌么。”每说一句他便进一步，直至慕秦楚身侧不足三寸驻足，说：“不如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为我解答一二。”

“他们，为何想要你死。”

在林沛说话期间，慕秦楚暗自加快重塑挽九的速度，在竹叶簪最后一段融合的间隙，他这才有精力分出一点心神给他们，闻言睨了他一眼，漠然道：“你说的不错，可你漏了一点，从一开始，我便是自愿的，自愿杀妖，自愿赴死，自愿做尽一切后被人抛弃。”

“不可能，你与我们本质没有不同，可以说是异曲同工，你说你是自愿的，这话我可不信，我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你又能是什么好人？”林沛说：“你可别忘了十八年前知道一切真相的那一刻，你是什么模样，需要我给你回忆回忆么？”

“嘭！”白色雷光骤然停止，竹叶簪修复如此甚至更甚从前，巨大的灵力波动将林沛他们冲撞的后退几步，当灵压消失后，他们挥去身前的粉尘雾霾。

天际重新恢复往常的艳阳晴日，点点暖光落在他们身上，林沛呼吸加重，眼睛半眯着，死死盯着前方的空地，就那么一会的功夫，慕秦楚就已经把夜凌弦带走了，他们也已然离开百九空城。

林沛沉默半响，缓缓闭上双眼，呢喃一句：“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