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弟子:“好强的雷,不会把我们都劈死吧。”
红衣弟子:“有可能。”
绿衣弟子:“啊?!那怎么办。”
血离清寒眸微眯,紧紧盯着天上的雷劫,敲下定语:“渡仙雷劫。”
红衣弟子:“拥有七道白雷的渡仙雷劫吗?”
绿衣弟子:“我先前只见过七道紫雷的轻灵境雷劫,这渡仙雷劫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还能这么近距离的看。”
季义权:“这是渡仙雷劫,会无差别攻击,你在十里之内看它都能劈到你,当然渡劫之人最惨,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魂都不剩。”他说完神色忧虑的看向夜凌弦。
绿衣弟子:“那赶紧跑啊。”
红衣弟子:“有结界,出不去。”
不千沉望向空中那道蓝色身影,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担忧道:“死在渡仙雷劫的人不在少数,他也会是其中一个吗。”
思星移听着他们的话,目光急切的转向思斗转,只见思斗转捏着伞骨的手微微收紧,撑伞的手也有些许颤抖。
区区小结界哪是渡仙雷劫的对手,当第二道白光应声落下时瞬间粉碎成灰,白光重重落在夜凌弦身上。
“啊——”即便夜凌弦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当雷劫真的落到身上时还是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全身像被捏碎重聚一般,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灵魂深处的剧痛。
好疼
阿楚渡仙劫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好像
撑不到见阿楚了。
就在夜凌弦快要撑不住时,他头上的竹叶簪飞向他身前,炸开一道青色屏障,将夜凌弦与雷劫隔开。
“那是什么?”不千沉。
季义权:“那是什么。”
不千沉:“啊?”
季义权见她不解,解释道:“那是夜凌弦从我们宗取的法器,名字叫什么。”他疑惑的摸着下巴,说:“奇怪,这簪虽说是宗主所制,却也不可能有这能力抵御渡仙雷劫啊。”
血离清看了眼夜凌弦,环视一圈或多或少带些伤痕的弟子,权衡利弊之后,说:“趁现在结界已破,撤。”
不千沉:“可是……”
血离清:“没有可是,不撤都得死在这,渡仙雷劫可不是闹着玩的。”旋即又说:“他若真有那本事成仙,世间便多一位护世仙尊,届时五宗自当以他为首,拥护他;此刻,若他没成,我们也不可全折在这。”
不千沉知道血离清说的对,渡仙雷劫无差别攻击,他们多留片刻多一分危险。
血离清:“季师侄,传金鸟飞船,迅速撤离此地。”
“是。”
季义权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折纸金鸟,将它往空中一抛,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灵鸟纸船,在场的弟子们纷纷跃入纸船内,在第三道雷劫下来之前离开百九空城。
远处的谢尹见到竹叶簪时神色一顿,呢喃一句:“这是,慕秦楚的神器——挽九。”
他竟然将自己的神器都给了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是不想神器报废?
他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
旋即化作一团紫光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