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时奕,对于突然吸入到的信息素十分反感,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时奕拨通电话,这次他主动发出了声音:“郭叔,麻烦接我一下,地址发你了。”“还有,帮我带一只抑制剂,我不太舒服。”
郭德接到电话,立刻开车赶了过去,在路过药店的时候买了一直抑制剂。能够让时奕在外面主动给他语音电话的,一般不是小事。
等郭德赶到的时候,时奕躺在椅子内脸色一片潮红。时奕长年不接触Omega,Omega的信息素对他还是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力。
郭德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挽起时奕的胳膊先给时奕注射了一直抑制剂。
过了一会时奕的呼吸总算平缓。
“好了点吧,阿奕。”郭德问。
“嗯。”“不喜欢,不喜欢那种感觉。”时奕说。
郭德扶起时奕,“不喜欢,拒绝就好了,我们回去。”
“好。”
开车的时候,郭德透过后视镜看着时奕的表情,他已经彻底恢复。时奕坐在哪里像个瓷娃娃一般,眼神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郭德亲自看着时奕睡下没有其他问题,才回到房间给时谦打电话。
“他甚至无法接受别人的亲近。”郭德说。
“是吗?这次遇到什么事了?”时谦问。
“有Omega想要和他亲近,但被他拒绝了。他很难受,主动打了电话让我去接他。”
时谦痛苦的捂住双眼,叹息一声说:“那他是和Omega亲近接触都做不到了?”
“是的。”
“要是有人愿意主动相亲,还是试一下。”时谦说。
“好。”
景元是发现景乐语的朋友圈没有更新后,才知道她已经分手了。但景元发现,景乐语自我调节能力还挺强,短短一个月已经走出来了。景母看着眼里疼在心里,景乐语表示最近都不想相亲了,景母哦哦哦的就答应了。
然而景元的相亲一直在失败,毕业后到现在都快一年了,这次又是一次相亲。
精致的咖啡厅包厢里,空气中漂浮着过度萃取的咖啡苦香。
林哲靠在真皮座椅上,他先慢条斯理地开口:“景元先生是吧?我是个直接的人,不喜欢浪费时间。我们先明确一下基本情况:我目前月收入在七位数左右,具体就不便透露了,总之足够让我的Omega过上顶层圈子的生活。人脉方面,政商两界都有些说得上话的朋友,以后无论是事业发展还是解决麻烦,都不是问题。家境嘛,祖上积累丰厚,市区有几处不动产,这些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眼神中流露出对某种固定类型的迷恋:“我喜欢的Omega,要甜美可爱,会撒娇,嘴要甜,得像只依赖人的小雀儿。信息素嘛,最好是奶糖或者蜜桃那种甜滋滋的,闻着就让人心情好。不瞒你说,我以前的几任交往对象,都是这个类型,一个个被我都宠得不行,分开的时候都哭得死去活来,舍不得我呢。”
他的话语像裹着蜜糖的针,细密地扎过来。紧接着,他的目光聚焦在景元脸上,那种评估的意味更浓了,甚至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挑剔。
“至于你……”他拖长了语调,眉头微蹙,“外貌条件……倒是挺特别的,不过,不是我惯常喜欢的类型。线条太硬朗了,不够柔和甜美。尤其是这眼神,太锐利,缺乏Omega该有的温顺感。”
最过分的话紧随其后,他用一种近乎轻描淡写,却残忍至极的语气提议道:“如果你对我们接下来的发展有诚意的话,我认识几个非常顶尖的整形医生。可以考虑做个微调,比如开个眼角让眼睛更圆润些,面部轮廓也可以做得更柔和点。整成我喜欢的样子,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说呢?”
景元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只有那双被批评“太锐利”的眼睛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陈先生那番傲慢的言论,像油腻的污渍,顽固地残留其中。
景元端起面前的冰水,缓缓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极平稳的声线问道:“说完了吗?”
“考虑的如何?”
景元站起身:“走了。”
回家后,景元收到时奕的消息,问他要上线一起捡垃圾吗。
景元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得几乎出了残影,满屏的文字都透着股没处发泄的火气:“我今天那个相亲对象,上来就说自己月入7位数,说保证能让我过上顶层生活。”
“月入7位数,从财富榜来说,还是挺有实力的。能方便透露一下他的名字吗?”时奕回复。
“嗯,叫林哲。”
“是林家,他们家掌握的是互联网资源,后期通过大量投资科技股勉强站稳脚跟。但目前他们家的形式并不乐观,走势不好,新的想法也跟不上市场变化,后续家族发展并不理想。”时奕回复。
“你怎么一说,我心情一下子好多了。”“还有那个家伙,说曾经和自己交往的Omega多么受宠,都舍不得离开他。”“更过分的是!他还要求我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