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阵法。”沈望远皱着眉没有听懂。
陈和月倒是点点头看向墓穴中央的七口棺问:“那布阵人对这七口棺材里的人究竟是是爱是恨。”
“是爱是恨一看便知。”谢昭衍一不做二不休,踩着灵剑就飞上到了中央那口棺材上。
“小师兄!你掀人家棺材是不是不好啊!万一里面的人生气了。”沈望远环顾四周朝各个方向都拜了拜。介于那柄救下众人的灵剑,沈望远觉得这七口棺材里躺着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玉棺严丝合缝,透过朦胧浅玉色依稀能看见其中躺着的身影却看不清面容,无法分辨性别更难以确认是尸身还是腐朽作白骨。玉冠四角被玄铁链锁住,铁链系在宫殿顶部,每口棺材都正对应洞顶的一处白花,看上去诡异又妖冶。
谢昭衍悬停在玉棺旁边,他轻声道了一句:“得罪了。”随后谢昭衍的手置于玉棺上,无属性的莹白灵力渗入。
玉棺内只有一具衣冠完整的男尸,他的身边没有陪葬品就那样孑然一身躺在棺中。灵力从上至下逡巡终于在丹田处感应到了一点早已枯竭的木灵力。
“死者是木属性。”谢昭衍眉头一皱朝地面两人道。
“木属性!怪不得当时的木灵力能唤醒主人的灵剑。”连沈望远都不由惊呼出声,“什么深仇大恨,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是啊。”谢昭衍低声道,“种子被困玉中,又被玄铁束缚。上不见天光,下不及土壤,不触雨露,不闻风声。”
“倒是像被展览封存的标本。”陈和月一语中地,他也腾空而起飞到一口玉棺旁学着谢昭衍的样子探查。
谢昭衍的灵力继续深入却在丹田气海中摸到了一颗小小的团子,那是尸体主人已成型的元婴。
元婴通常代表修士的第二次生命,行至绝路时他们可以通过自爆逃走,用元婴重新修炼。可是这个人遗体完整,一则可能是他面对比自己修为更高的修士毫无生还机会,另一种可能是他选择自杀,已经完全放弃继续生存的希望。
谢昭衍摇摇头报出了这个可怕的结果:“根据元婴状态这位的修为足有渡劫期。”
“什么!”沈望远吓得吞了吞口水,他一个劲的朝顶上的人鞠躬道:“爷爷奶奶前辈们,别生气,我们也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好好安息吧。”
陈和月听了谢昭衍的话继续往内探,他又查了几个才对谢昭衍道:“其余几位也都是男修木属性,但他们的修为并没有中央那位高。最高在金丹期,两个筑基,一个炼气期。”
谢昭衍皱眉往自己旁边的几个也探了探,“这边同样都是男修木属性,一个练气期,一个才刚刚引气入体。”
谢昭衍和陈和月飞身落地,三个人抬头看着洞顶精致的花朵以及七具木修男尸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看不懂。”沈望远摆摆手,“就算是魔修来也看不懂吧。”
“而且他们不是同期死亡的。”陈和月开口提醒道,那几个玄铁钉安装时的裂隙明显有不同时间的差异。“大致中央最早,随后和修为高低一样依次降低。”
谢昭衍点点头指向七朵绽放的花,“这几处花枝的走势和空间,虽然乍看布局合理,但是仔细辨别就能发现是一朵一朵后加上去的。”
谢昭衍手指移动向一处空隙,“如果还有第八位死者就会加在这里。”
沈望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怀疑自己真是该学习了。
原本正在和陈和月分析阵法走势的谢昭衍突然声音一滞,示意两人,“有人来了!”
三人动作很快,朝正殿通向侧面的小殿躲去。三个人并排叠在一起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六出,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是比我小的样子。”陈和月微微一笑,故意在谢昭衍耳边说。
“啊,我看的书,比较杂。”
“人来了!师兄们,小声点。”
沈望远话音刚落就有一行人进来。
领头的是个女修,她被捆着的修士提进来扔在地上,其他人也依次跟着乖乖蹲在墙角。女修转身朝身后的人问:“解燃,你确定这里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这里的位置偏僻,阵法又被打破,只要在入口处用咱们的阵法堵上,谁都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宫殿。”他似乎是抬了头,修正道:“墓穴。”
“行,你看好他们,我去汇报护法,让他们把人移到这边。”
简短对话让沈望远忐忑回头,“解燃不是死了吗?”不仅死了,还是我新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