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到底在找谁?是,李家的人吗……不是都说,他们罪有应得吗?别找了,要不然,咱们家的名声也该搭进去了……”
刘依依这番话当然是为了父母着想,但是,刘父刘母对视一番以后却深深叹气。女儿的话自然是出于正义无甚指摘,但是,李家对他们有恩,他们没办法弃之不顾。
因为父母沉默不语,刘依依只好换了一副强硬的态度说,“爹娘,如果是因为那个娃娃亲,咱们不认也罢!”
“那你的剑呢?你要折了它吗?”
刘依依闻言,当即把佩剑藏到身后,没底气地说,“我又没用它作恶……况且,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这剑出自李家之手……”
刘家一家三口因为李家争吵,而李家恶名在外,江湖上的人都说李家满门覆灭是罪有应得,那李家又对刘家有什么恩情呢?
当时,年轻气盛的刘河冰被人追杀,他慌不择路地跳进一个院子里。院中无甚遮挡之物,他便顺着窗户悄声摸进一个屋中躲避。追赶之人步步逼近之时,一团火光徐徐而来。
“哎呀,各位大侠,你们也是追着歹人过来的?”
追赶之人闻言便面面相觑,随即,他们中的一个人问,“他往哪儿跑了?”
“哪儿,就是哪儿!”
话音一落,追赶之人便通通追了过去。
脚步声远去以后,刘河冰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他身侧的窗户就被打开了。他警惕地后退半步,还不等他抬起拳头,欢快的语调便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嘿嘿,你好呀!我叫李戎凯,投笔从戎的戎,凯旋归来的凯~”
面对这个不合时宜的自我介绍,刘河冰一时间愣在原地,直到探头探脑的李戎凯笑嘻嘻地冲着他摆手打招呼,他才警惕地说,“你就不怕,我真的是歹人对你不利?”
这个时候,举着灯笼的李戎凯说,“我看刚才走的那群人,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才是歹人吧……”
此时,刘河冰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戎凯也不说话,直接把灯笼抬了起来,窗沿上的零星血迹被火光照亮。这让刘河冰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
“你这个得包扎。”言语间,李戎凯用汗巾去擦窗沿上那块斑驳的血迹。
此时,刘河冰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李戎凯。
为了卸下刘河冰的防备,李戎凯无奈道,“我要是真的想对你不利,又何必把那些人支走呢?”
此时,刘河冰才抱拳道,“多谢李兄!”
“嗯?你怎么回事儿啊?你我还没互通年岁呢,怎么就叫我李兄了?我看起来很老吗?”言语间,李戎凯把手里的灯笼举到了自己脸跟前。
此时,刘河冰表示要离开此处。
“离开?”李戎凯皱眉说,“你要是流着血离开,岂不是会让那些歹人发现我包庇你的行踪吗?”
刘河冰知道李戎凯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他还是犹豫要不要相信一个初识之人。
“万一他们回来报复我呢?”话音刚落,李戎凯便用汗巾捂在了刘河冰的伤口上。
“李兄,你这是……”
“你先按着,快跟我来。”言语间,李戎凯不由分说地拉走了刘河冰。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屋里。李戎凯掏出伤药和纱布给刘河冰包扎。
这让刘河冰张口问了起来,“李兄家中为何备着这些?”
“以备不时之需啊。”李戎凯的话虽然轻快,但是,追击刘河冰的人很快便去而复返。
“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