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下,臣已经安排妥当,鸿蒙殿那边也已经暗中安排了人,一切如您所料,各方蠢蠢欲动。”卫青上前递过一张纸条。
司九经看过之后顺手烧了,“冯相吗!他倒是藏的深。”
“的确,这次若不是陛下故意顺了他们的意,举办祭天仪式,恐怕这老狐狸还藏着,只是没想到这冯其然竟然和西晋有勾结。”卫青对此意外收获也是颇为满意,揪出了个老狐狸。
“明日我会让梁白开配合,重要的是鸿蒙殿,此事不可打断,你下去准备吧。”司九经挥手让卫青退下。
司九经本不打算祈天,毕竟先帝临终前说的是若非面临灭顶之灾,轻易不可召唤师祖,可这次的事情变化的太快。
原本胜券在握的战场一夜之间被扭转乾坤,之后更是连连败退,司九经很清楚禾家军的能耐,且禾将军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曾横扫北苍、南坞两国,使得两国再无力起战事。
之后镇守西漠,逼退西晋数次侵犯,得以让西漠安定十余年,其子禾安与自己是儿时玩伴,后随父出征,大大小小战役从无败绩,比之其父更甚之。
按理来所,西漠一役并无败的可能,可事实就是如此,朝堂上只知内讧,争权夺利,争吵着让禾家父子回朝领罪。
迫于压力,司九经让禾如翡回朝,禁足家中,并让禾安暗查西漠一役其中缘由。
从传回来的消息得知,西晋的军中不知何时多了些能人异士。
这些人能以一当十,横扫千军,司九经怀疑这些人如同他一样是修炼之人。
可西晋一夜之间哪来的这些有修为的人。
司九经想到三日前,在城中作乱的人,那人神志不清,只知残暴的到处伤人。
司九经亲自去大牢探过,这人的确有修为,和他一样能修炼,只是修为低下。
人间何时能够修炼的人如此泛滥了,这一切都让司九经觉得不寻常。
而明日,便是验证他猜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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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宫
花静禅正在给池里的灵鱼喂食,墨麒和凤芝去了一日夜这才刚回来。
“师祖,弟子查到,封印魔界的结界确实并无异动,雾隐山的弟子也都散出去查看,并无异常。”
墨麒一本正经地将查到的事汇报,一旁的凤芝趴在亭子栏杆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池里的灵鱼舔了舔嘴唇。
“弟子突然想到既然这魔族之人出现在人间,或许人间有通往魔界的通道也不无可能,于是去了人间一趟,果然有所收获。”墨麒看了一眼凤芝,真怕她当着师祖的面抓鱼吃。
“哦,可是人间的结界破了?”花静禅闻言挑了挑眉,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倒是墨麒有些惊讶:“师祖知道?”
花静禅掸了掸手起身,“人间西漠确实有一通道可通往魔界,只是这通道常年被结界封锁,且那地方乃是旱龙的地盘,寻常人可去不得。”
凤芝见花静禅起身,正想施法抓鱼,鱼儿刚破水而出,就被花静禅一指掸了下去,“这鱼可不好吃,只限于观赏,想吃找裴玄去。”
凤芝撇嘴,“哦”了一声,转身找裴玄要灵鱼去了。
“平日里有旱龙守着,按理说这魔界之人可走不了那,你去的时候可有看见旱龙?”花静禅对此有些疑惑,旱龙可是个暴脾气,当年神域之战,它杀了不少魔修,是不可能会让结界打开的。
墨麒摇摇头,思索着回忆,“弟子去到的时候并未看见旱龙,一路往深处而去,只看见了被破开的结界,于是便将此结界封了。”
花静禅眉头蹙起,旱龙轻易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地盘的,那里适合它修炼,且那的结界是由它负责看守的,除非......
“墨麒,叫上凤芝,随我去一趟。”
“是。”墨麒看师祖神情严肃,赶紧将去找裴玄的凤芝在半路拦截了下来,直接追着师祖而去。
“欸,我的鱼!”
“忙师祖的事要紧,等你回来再吃也不迟。”
“那我要火龙鱼!”
“......”
人间旱龙领地西漠
这里常年风沙席卷,铅灰色的天幕连一丝云絮都没有,毒辣的太阳悬在头顶,把沙砾烤得发烫,普通人要是赤脚踩上去,能把人脚丫瞬间蒸熟,因此这地方,凡人根本到不了。
外头的沙漠就已然是天然的隔离屏障,更不用说穿越沙漠屏障到达这里的深处。
风裹着滚烫的沙粒刮过,没有半分水汽,但这些沙粒都到不了花静禅身前便被屏蔽开来,一望无垠的褐黄色沙漠上,三个身影一路往深处而出。
花静禅带着墨麒和凤芝闪身到了旱龙的巢穴,远处的梭梭草蜷着干枯的枝干,叶子早缩成稀碎的刺,这里连风都是干的。
这地方对花静禅和凤芝来说算不上难受,但对喜水的墨麒来说颇为难受。
花静禅一路过来都并未感受到旱龙的气息,越靠近深处,神情愈发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