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在吃醋吗?怎么感觉她还挺兴奋呢?
陆沉心生不满。
他若心生不满,流纨势必不能“好过”。
果然,流纨被他整个抱起,大踏步朝床榻走去。
这回是用扔的。
流纨又觉得刺激又害怕:“你干什么?”
陆沉阻在榻前。不慌不忙地脱下蹀躞带,再脱下衣衫。
“我不知道什么是面首,什么是入幕之宾;我只知道,某人今晚又要哭着求我了。”
流纨试着起身,立刻被他按住。
“窗子,窗子还开着呢。”
“盖上被子就是,若还是冷,便抱紧一些。”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啊!是------声音。”
陆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知顾问道:“什么声音,谁的声音。”
流纨本是打趣他的,谁知道反被老鹰叼了眼。
“谁的声音也不能叫人听见啊------明天我们怎么见人。”
陆沉逗她的心不死:“那你可得忍住了。”
“别-----陆沉我求你了,你行行好;起码先关上窗户。”
陆沉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对。便是你真的忍住了,那我听什么?”
陆沉突然抬手。
强劲的掌风推合了窗户。
一切过往都烧了,烟消云散。
流纨解了心结,稍稍有些纵情。
只是少许。
陆沉便觉得,他娶的妻子简直是一座宝藏。
齐粟出征半月,颢京这边已见春意。
国公府中,苏浅斟被禁于一个小院,抬头不过是四方天空。
等齐粟从北境回来,一切皆有分晓。
无论何种分晓,只怕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苏浅斟其实也没有太怕死,只是这等的日子有些难熬。
而且有时候又会想,那个人改头换面,如今又尊荣无上;不知道是怎么个模样?
他的稚儿,身躯娇弱,受了严重的伤;每每痛醒过来,双目绝望地看着她。
她几次捡回了他的命。
两人同时抵达之时他说的话,自是不可信的。
他说,这世上只有姐姐疼我,以后我会娶姐姐为妻。
两年前,他已贵为金朝的太子淮英。
他虽然一直懦弱不堪大用,奈何南朝极力扶持;为此不惜将城池拱手相让,还承诺除去南朝良将陆沉。
他动身的前一晚去见了苏浅斟。
他端坐在她那种简陋的榻上,意味不明地打量这间曾给过他安慰的屋子。
和这个女人。
她对他要做的事,毫不知情。
那也并不妨碍他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只是,怎么动手比较干净呢?
苏浅斟与他迎面坐着,后来,又跪在他面前。
他看着她细弱的脖子,只消将手覆于其上,便足以折断她。
这时她眼眸抬起,楚楚可怜。
他被她的温热裹着,心想不如等这一阵过去?
于是他的手又抚上了她的头,用力摁了摁。
这时苏浅斟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来讨好他。
以往,总是他更卖力一些。
她跪在地上,用那种视线看他,叫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快活。
这十八年,尽是屈居人下的痛苦。
往后,他要让所有人同她此刻一样,除了乞怜;再不敢与他对视。
苏浅斟欲吐,他冷声命道:“吞下去!”
苏浅斟疑惑地抬头。
“我说,吞下去。”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而自己虽不情愿,却神差鬼使一般照做了。
他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反正雾山所有的人都要死了;便是留下她,她也活不成的。
这岂不是最干净的死法?
苏浅斟正擦拭着嘴角。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就召起旧欲。
是,她总是难以餍足,自己要拼尽力气,才能叫她满意。
可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一次又一次来找她?
她叫他的名字时,那般炽烈,虔诚。
很快,陆沉的兵就要来了。
隐约的厮杀声伴被极致的刺激遮掩。
在距离泥塘镇不远的村子里。
他突然停下,在苏浅斟的疑惑和不满中道:“雾山出了奸细,南人杀过来了。”
苏浅斟果然惊慌抬头。
他将人牢牢按住:“还未尽兴,你便要走?”
“可我的双亲------”
“那也得等快活完了再说。”
苏浅斟拼命挣扎。
他尝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滋味。
事毕,他还未彻底平息;便被苏浅斟狠狠扇了一记。
稚儿抚着脸颊,故意用他以前那种娇娇弱弱又毫无敌意的声音问她:“姐姐你刚才咬我咬得那么紧,我还以为是姐姐你自己想要,如何赖我?”
他痛快起身,不疾不徐地穿衣:“现在去啊!不然,只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如斯残忍。
他捏着她的下巴:“姐姐快活够了,去救人吧。”
“你模样不错,也会伺候人;不如去找陆家军,看看能不能发挥所长,救你父母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