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了解很多人类的事,但也知道那人再说你不好他说全校人都在传,是不是这事才让你难过啊,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那么大的雨,你居然在里面淋着,猫不喜欢湿哒哒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神经病。”
“如果我真的是神经病怎么办?”
“那你会打我吗,会把我卖了吗?”
“不会…”
“那不就完了,猫不贪心的,主人对宠物好,那么猫也会爱她的主人。”
穆夏突然感受到男人抱着她的手一紧,勒的她有些疼,转头过去就见那人被头发轻挡一点的眼睛好像红了。
一时间她有些手足无措,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铲屎官好像很脆弱,动不动就会很丧气。
于是她用自己的手把他的头发扒开,凑过去亲了亲那人的眼睛,然后用头发拱了拱。
“别难过了,有什么事跟我讲啊?我让猫去揍他,本喵罩着你。”
“谢谢…”声音沙哑低沉,鼻头酸涩略大红意。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跟拯救了世界般,前辈子的所有苦难估计都是为了现在遇到这只猫吧。
从未有人这么跟他讲过,从来没有,风雨打在他身上像是已经习惯了疼痛,让他以为就该这样,但其实原来这种被爱的滋味这么…让人如此心动。
回去的时候穆夏偷偷瞄着男人表情,那张脸有点红意,比原本苍白的样子多了丝血色,他平常的表情都很淡,眼自然时都是微垂,有种慵懒的感觉。
“想问什么?直接问。”穆秋瞥了她一眼。
小孩咬着嘴唇支支吾吾的道:“那…那天你为什么感觉那么难过啊?”
“因为伞被拿了,然后被…污蔑了吧。”穆秋皱着眉回忆那天场景。
当时好像是孙小宁的事刚出,但还没很大,他并不是特别在意,只是那天雨很大,他很烦躁,回办公室拿伞的时候发现伞丢了。
于是顺势而为让雨浇灭他那股烦躁的心情,后面遇到穆夏只是突然觉得他应该找个地先躲一下。
“那那人真可恶,还有污蔑你的人也是,别让我知道,等我变回去一定抓坏他的脸!!”
穆秋失笑:“万一我说的是假的呢?”
“啊?那蠢秋会骗我吗?”
“叫哥哥告诉你。”男人心情好了玩心就大起。
“哥哥”穆夏叫的自然,最近幼儿园里搞多也没那么变扭。
“不会。”
“嘿,我就知道,穆秋是好人。”小孩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道。
男人笑笑没讲话,步伐轻快的往出租屋里去。
路上穆夏开始追问他为什么被污蔑,穆秋也平静的讲了,以前他觉得这件事惹人心烦,现在提起来也就那样。
无非学生时代情窦初开将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寄托在他身上而已,把他当做救世主一样的东西,以为可以无限包容,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他只能说自己都在深渊,未免把他想的太好。
孙小宁家里不算太好,母亲从小就跟父亲离婚了,她自己讲是因为父亲总对她动手动脚,也因为这个母亲不允许她跟任何男的在一起玩,说话也不允许。
她说她母亲也经常骂她,甚至打她,说她不争气说她净会勾引人…
这话很难听也很私密,穆秋初次听到的时候示意她可以不说了,可女生执意说了下去。
她把自己描述的很可怜,但也确实是这样,穆秋很能理解,因为虽然经历不同,但他体会过那种孤立无援的样子。
但是他不关心,自己生活都一地鸡毛了,他能做的也只是充当听客,表示理解仅此而已。
孙小宁总对他抱有若有若无的抱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说实话他都忘了自己第一次跟她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从开学自己的东西从窗户掉下去捡的时候,路过后面楼与楼中间的废弃窄道时无意间看到了校园霸凌场面,呵斥了下而已。
仅此而已,他只记得这个事件,那些人长什么样,他不知道不清楚,不关心,捡了自己的书就直接离开了。
然后就没想到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此发生。
那天孙小宁来找他坦白了的讲,他也就听的时候有些震惊,那种对自己老师产生感情的事微微惊讶外没别的,他记得自己说的很直接。
“你出去吧,这种事我不答应也不会说出去的,我明天就申请转班。”
然后她干了什么呢…
穆夏听着突然道:“她是不是亲你了?”
男人停顿了下,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嗯了声。
穆夏突然转头,心里不太开心,她占有欲很强的,她的主人只能属于她,这也是为什么她弃养铲屎官的几率很大的原因,她讨厌养了她的还养别的动物,她讨厌她的主人有别的喜欢的人。
屋子里除了她之外不能有其他活物。
只是刚开始还不是那么容易发现,过段时间后就有了,而且会越来越强。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鹦鹉。
“不想理你了…”穆夏嘟囔着。
“我挡住了,我讨厌别人碰到我,再想什么呢你?”
男人语气温和带笑,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个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