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这样想、我也不想要这样“之后不会再擅自注意你”的承诺——那对我来说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无妄之灾般的惩罚。
我几乎是惶恐地、堪称迫切地张口,在他道出第一个字前率先打断他的话——“我没有!”
迎上他的有些怔愣的目光,我不自觉呼吸滞了滞,有点不敢继续看他地下意撇开视线、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语气也跟着一并弱下来,“……我没有感到困扰。”
……所以、所以请不要不再看着我。
我没有感到困扰。
我很开心。
我很开心能被你担心地、在意地注视着。
……只要是你就没关系、只要是你就都没关系。
我不困扰、我不在意。
我始终欣喜于自己能出现在你的眼中。
所以、
所以——
“……请继续吧。”
连嗓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请继续看着我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可以再贪心一点、更贪心一点的话
……可以请你永远看着我吗?
#
安静而寂静的氛围中、在我开始逐渐感到有些不安时,我忽地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视野中突然地又迈进一只鞋、随即是再一只,在意识到他似乎是上前两步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受到一个不算大、却存在感明显的力道压上发顶。
我愣住,下意识抬眸,却蓦地望进他眼底。
……好近。
近到我几乎要以为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我们察觉到彼此的气息,于是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放轻了呼吸,只怔愣地望着他的眼睛。
他毫无遮掩,将一切情绪融进视线里、话语里,坦诚地将一切摆在我面前。
“我会继续看着你。”他望着我的眼睛,承诺般一字一句地、无比认真地道,“只要你想要、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看着你。”
“所以、”他顿了两秒,似是无奈、又似是叹息地放轻声音,“……别哭啊,小岛。”
…………
……我明明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