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包容,说实在的,他们都不知道甄诚对什么话题不感兴趣,就算是昨天晚饭吃的奶油松饼拌老干妈这种无趣的奇葩事,他也会笑笑,安静听你说完,还要夸夸你有创意,语气不嘲讽,十分真诚。
迟桉想,甄诚这名起得好,人如其名。
甄昆叭叭完后见朋友接着叭叭,没耐心地抖起腿。甄诚爱听,他不愿意听这些细碎东西,就是纯双标。
忽然他想起来什么,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林津,厚着脸皮说:“诚哥你要不要去后湖逛逛?我听我哥说你喜欢看风景,那边风景不错。”
除了甄诚的几人全部疑惑地看向说这话的甄昆,开什么玩笑?
后湖有个湖,然后没了。
树都是枯木,花草也是,只规划了前花园,后湖附近连种子都没播撒,阴森荒芜,徒有野草。
甄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向对面的迟桉和林津,询问式地说:“我本来就想去看看来着,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甄昆手臂一振,虎虎生风,呼起甄诚鬓边发丝,拦下那两人举起的手臂,他嗓音带颤,显而易见地心虚:“哎呀看景儿这事多私人呐!我们几个就不去煞风景了。”
迟桉和林津飞去两眼刀,说谁煞风景?
甄诚无奈地拍了两下甄昆的大腿,像一个宠溺撒谎小孩的的长辈,感觉不对劲但也相信没坏心思,便告别离开下楼出门,走去后湖。
室外气温较高,甄诚披着外套略微出汗,他还是拢紧上衣,完全没想过可以系上扣子。
因为这是甄诚用“报酬”换来的珍贵外套,能多穿一会是一会。
至于“报酬”是什么,债主未明说,仅意味深长地浅笑。
他婉拒了服务生的指引,独自月下踱步,临近湖面,夹杂水雾的风吹乱发丝,他向前望去,空阔的湖堤有两处类似钓鱼台或是观赏台的木阶。
这里还可以钓鱼吗?他怀着疑问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处木台,好奇地弯腰望去。
噗通——
不是鱼跃水面,是他甄诚的手机奔赴浪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