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秦瑾准时下楼。
苏茶面前的桌上还放着喝完药的杯子,“秦先生阴阳人还真是好手段。”
秦瑾有些懵,而后看见了她面前不远处的空杯子。
难道真的感冒了?
结果他说:“不用谢。”
呵呵。
苏茶差点一口老瘀血吐他脸上。
他还挺会气人的,之前怎么没发现。
他要是想通过这个赶她走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休想!”
这对话听的秦瑾云里雾里,他只是要她喝药,她怎么看上去似乎生气了。
让她喝药预防感冒也错了吗。
今天在饭桌上,平常吵闹的人格外的要安静。
秦瑾以为是因为刚才让她喝药的事。
他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嘱咐她喝药,为什么会这么应激。
殊不知苏茶心里一直想的是高特助口中那个能够激怒他和别人争吵的女人。
只有一个模糊的信息,她也不知道从何打听起。
这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
让秦瑾都觉得不太习惯。
苏茶吃完饭后殷勤的要留在厨房帮忙洗碗。
陈妈知道后一个劲儿的阻止:“哎呦苏小姐,您娇生惯养的这些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人做吧。”
苏茶也不是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人,在国外她也自己住过一段时间,给自己做饭洗碗那也是常事。
她还想伸手试图帮忙,但被佣人挤了下去。
弄的她只好站在水池子外面监工。
眼看秦瑾已经上楼进了书房,她才终于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那个陈妈啊,秦瑾在以前身边有没有很特别的女生?”
陈妈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谁让面前的这个人她第一印象很好。
“有是有,不过那是以前的小秦总。”
苏茶没太理解,重复一遍问道:“小秦总?”
“那是先生的亲姐姐。”
原来是他的姐姐啊。
这个她打听过,他的姐姐在很久之前就过世了,据说他姐长的美若天仙,并且还是个商业奇才,他姐走后公司的管理权就交在了他手上。
苏茶首先排除了这种可能。
秦瑾怎么说也不可能会为了他姐姐和别人拉扯吧,难不成……他还能喜欢他姐啊……
陈妈继续说:“先生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姐以前对他像妈妈一样,特别好,小姐在世时他一直都很黏小姐,小姐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可亲了……”
她记得秦姐姐走的时候他好像成年了吧,还这么粘人的吗。
会不会有点太粘人了。
“除了小姐和苏小姐,还从来没见过先生和其他异性有过多的接触。”
既然没有的话那他因为什么吵架,难不成高特助骗她……
不太可能,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前途了。
最后她在夜晚开了她惦记了很久的酒柜,里面的酒都是珍藏级别的,看得出来他有收藏的癖好。
来了这么多天还没见他喝过。
苏茶犹豫了一瞬。
随后又想,管他呢,大不了以后赔给他。
昏暗的书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直没停过,秦瑾眼镜上投射的光亮一直没暗。
到了最后面他似乎有些烦躁,单手摘下眼镜。
今天怎么回事一份报告错了这么多字,写的也比以往要慢。
他的心,开始不平静了。
是不是应该给她道个歉?
不对,他为什么道歉,关心她也算错吗?
但是她似乎真的生气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她门前。
“苏茶。”
低沉的嗓音带丝沙哑。
里面没人回应。
应该睡了。
准备带着沉重的心情折回,不经意看到了楼下沙发上躺着已经睡着的小人。
他轻皱眉。
怎么睡在沙发上。
站在沙发边上看着她宁静的睡颜,他思考的很久。
该送她去卧室吗?
佣人都睡着了,该怎么送她回房。
明天她醒来会不会怪她移动了她的位置?
要是更生气了怎么办。
就这么个问题,他足足延伸了不知道多少个,就这么站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还是决定送她回房间。
骂就骂吧,总比感冒来的好。
一靠近她,他烦躁的心情就全被淹没。
他已经熟悉了这种气味,可能是她住的有段时间了吧。
刚放下人到床上,他看见闭着眼睛睡着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于是凑近仔细听。
“好想……明……天一……醒来就……见到秦瑾……会觉得很……很幸福……”
凑近能闻到很浓的酒味。
她喝酒了。
应该喝的还挺多,看来他那一整柜的酒又要换新了。
谁让家里进了个酒鬼。
次日一大早,苏茶醒来时头剧痛。
刚起床想要喊陈妈煮点醒酒汤,结果看到床头柜上早放好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