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抱好不好?这里有点憋屈……而且万一碰上你员工怎么办呀。”
程希摸着严寒的脸蛋,不太敢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一看到他委屈的眼神就受不了。
“好吧……”
严寒有些失落,捏了捏程希的手背。
“但我又不在这里上班…而且你信不信咱俩的事明天整个言堂就都知道了。”
“你不在这里上班啊?”程希有些诧异。
“不在啊。我最多就是来找找我哥的茬,还有喜欢来你的咖啡店而已。我平时都在往下面走的那条街。”
说着,严寒给程希指了一下。
“哇……我一直以为你在这里上班,所以选址选在你家公司楼下,还说这样每天都能看见你了……我说怎么一年多没见过你,还以为你躲着我走呢。”
“……你看,又错过了。老天爷到底要捉弄咱俩多少次啊。”严寒又嘟囔起来。
“嘿嘿。”程希笑了一下,“这就叫真爱可抵万难。”
肩头的严寒还在把玩着程希的手指。把他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看了看里面刻着的「YH」,套在自己手上试了试,大得能掉下来。
“要是一会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陪我吃晚饭吗?”
严寒仰起头,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法拒绝你。”
————
“哇——已经有冬天的味道了啊。”
程希拉着严寒的手,刚推开门,就被一阵强风吹得眯起了眼。
“抱……”
严寒跟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手,脑袋靠在程希的后背,声音听起来很幽怨。
程希无奈地笑了下,回头捧起他的脸,轻轻抱住了他。
“嗯…再抱得紧一点……”
严寒说着,收紧了抱在程希腰间的手。
“我肚子饿啦。”
程希在严寒耳边轻声说。
“不管。再抱一会。”
严寒脑袋来回在程希肩头蹭着,程希害怕他是又哭了在拿自己衣服抹眼泪,但严寒不让他松手,也没办法检查他的脸。
“哭了?”
“我说了我真的很爱哭……”
程希的手轻轻拍着严寒的后背,哄小孩一样说着“不哭了不哭了”之类的话。
“你长高啦。”
程希拨开严寒额头前面的头发,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以前抱着的时候你好像才到我胸口,现在都能到我肩膀了。就是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说着,程希用力感受了下怀里严寒的身体。
“是分开太久忘了我以前什么样子了吧。不过我确实长高了。
“要是还和以前一样高,再去管理着一堆听不懂话的人,估计又要被起外号了。”严寒轻轻笑了一下。
很快,他也松开了抱在程希腰间的手,整理了下自己拱乱了的头发,抹了抹眼睛。
“现在,我们去约会吧。”
他忽然傻傻地笑了起来,扬起脸,眼尾还是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
熟悉的四颗小尖牙,熟悉的可爱笑脸。
这是程希永远无法抗拒的东西,也是一直在驱使着他奔向严寒的原因。
俩人牵着手顺着永安街走下去,都没注意附近有哪些餐厅,因为眼睛一直粘在对方身上。最后,他们在一家日料店门口停了下来。
俩人都不知道该吃什么,只不过看着家店装修不错,人也不多,在这里聊天的话应该能很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便走了进去。
严寒其实也没什么食欲,前几天刚生了病,昨天又喝了酒,感觉吃点东西就会吐出来。只是想找个借口,多让程希陪陪他罢了。
他端起桌子上的味噌汤,缓缓送进嘴里。
“哼哼。”
他咽下温热的汤,忽然笑了一下。
“很好喝吗?”程希问。
严寒还是在傻傻地笑着,说:
“好难喝啊。”
程希有点无语,但看着严寒的笑,自己也会不自觉嘴角上扬起来,笑着问他:“难喝为什么要笑啊。”
“不知道,就是很想笑。”
程希接过严寒手里的汤碗尝了一口,也笑了出来。
“真的,好难喝啊。像刷锅水一样。”
“没那么好喝。”
就这样,俩人对着一桌子难以下咽的饭菜,笑到脸都发红了。明明一点酒都没有喝,俩人的脸色却比那天灌了三杯长岛冰茶的严寒还要红一点。
“一会回家吗?”严寒靠在程希肩膀,小声问。
“回吧。不然还能去哪里啊。我先把你送回去——”
“可以回我家啊。”严寒抬起眼睛,直视着程希火热的目光。
“以前不是因为没去过我家而很遗憾嘛。还有,你不想看看我给你写的那些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