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没说话，只是等程希跟上来。

看着旁边沉默的人，程希觉得现在还是让他静一会更好。

“啊……不小心又夹多了，严寒……”

严寒眼神有一点木木的，过了大概三四秒钟才抬起眼来看了眼程希，嗯了一声。

今天程希给他夹了四只虾。

“……你不吃干嘛夹它……”看着程希把自己盘子里所有虾都加了过来，严寒有点疑惑了。

“刚刚想吃来着。现在看着有点饱了。”程希呲着牙说，“快吃吧，今天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跑步啊。”

“我不想跑步……”严寒停了好几秒，才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说。

“我也不想啊，最烦跑步了。要是能改成射箭就好了。”

“你喜欢射箭么？”

“嗯，”程希喝了口水继续说，“小时候我爸妈嫌我太闹腾，就把我送去学射箭，能安静专注下来。”

“哈哈哈，”严寒终于笑起来了，“那你能骑射吗？”

“有点难呢，”程希看严寒笑了，心里也明朗起来，“我一次只能干一件事，要么骑要么射，骑射估计要被颠飞了。

“等你来我家玩，我可以带你骑马！”

严寒笑了几下，说：“我也会骑一点。”

“哇！”程希一下睁大了眼睛，往前凑了凑，“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不过我住的地方确实有很多少数民族。”

牧区吗……程希大脑里想象了下严寒放羊饮马的场景，辽阔的草原上除了牛羊，陪伴严寒的只有无言的大地。

“你今天放学打算自己走的吗？”

“……是，抱歉……”

抱歉两个字一出来，程希就马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不要总道歉啦。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道歉。”

“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