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云惊讶得目瞪口呆的样子,白斯特又继续道,
“啧啧啧,真可怜,怎么都不跟你哥我说一声?
“别说一个乐队了,就是一个交响乐团,我都能给你请来!
“不过,我知道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我亲自帮你伴奏了,好歹我们从小就配合默契,拿个名次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
听着哥哥白斯特,滔滔不绝地说了那么多,白云心道:
老妈,您怎么在哥面前,把我说得那么凄凉啊!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伴奏,只能独唱了?
我当时跟您说的不是,我只想独唱吗?
唉,哥哥收到的情报有误啊!
可,既然哥哥连假都请好了,那就……
“哥,你都不知道我要唱什么,怎么帮我伴奏?”
白云直接进入正题。
白斯特给了她一个表情——你在说什么傻话?随即开口反问道:
“难道,你又新学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古典乐曲?”
白云摸了摸鼻子,小声道:
“那倒没有。”
白斯特双手一摊,理所当然道:
“那不就得了!以前的那些曲子,我早就烂熟于心了,你不也一样么?要不然你会有那么多时间,陪暖阳练习?”
“哎,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从小到大,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人家都快没有隐私了……”
白云彻底被打败了,有些无力道。
“那么明显的事儿,还能称得上是隐私?你不会,真的没什么隐私吧?哈哈……”
白斯特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云气得将刚拿到手上没多久的琴盒,又塞还到了白斯特手里,气呼呼道:
“呐,给你,自己拿着!不跟你说了!”
说完,转身大步往前走去。
白斯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琴盒,又看了看妹妹白云气鼓鼓的背影,不禁笑意更深了。
连生气的样子都没怎么变过,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其实白云并没有真的生哥哥白斯特的气,所以在快步走了一小段距离后,便放慢了脚步,等着哥哥追上来。
毕竟,这是哥哥白斯特,第二次来她学校,对这个学校并不熟悉,之前那次还是开学的时候……
想到这儿,白云的气,算是彻底消了。
冷静想了想,或许哥哥说得没错,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隐私。
毕竟,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坦坦荡荡的,也没藏着掖着什么事儿。
哥哥会那么说,说不定也是对她的一种夸奖呢!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更没有必要生气了。
才想着,要不要回头,看看哥哥有没有跟上来,没想到,一转身,就撞到了“一堵墙”。
白云揉了揉被撞得有些发疼的额头,仰着头看了看“肇事者”,那张在眼前蓦然放大数倍的帅脸,不就是自家哥哥白斯特吗?
果不其然,又是哥哥!
唉,这还没开始比赛呢,喜怒哀乐的情绪,就轮番来了一遍,还真是……
白云连气都懒得生了,直接转身往比赛的场地走去。
“肇事者”白斯特也很识趣地跟在后面,只不过,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心情也莫名大好。
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啊……
白斯特一时不禁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