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他们怎么都说跟严律谨聊不了几句,就聊不下去了。
看样子,是问题太少了吧?
林儒墨如是想道。
闻言,严律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依然声音平稳回答道:
“在学校里,有过学一点。”
“噢?是什么,能说来听听吗?”
林儒墨继续好奇道。
这下,严律谨彻底有些懵了。
林儒墨今天是怎么了?
还有今早的韩冰也是……
他们不是都知道他不善言辞么?
怎么一个个都不停地问他问题?
没听到严律谨的回答,林儒墨笑了笑。
虽然好像有点不厚道,但是,为了以后大家的关系能更无碍,这也是必要采取的行动啊!
不管怎么样,今天肯定是要让“惜言如金”的严律谨,多多开口了。
“韩冰他们这个月底,会参加一个学校举办的音乐比赛,所以,我问问你会不会乐器什么的……”
林儒墨开口打破了沉默,解释道。
听到这里,严律谨才知道,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所谓何意了……
“架子鼓。”
严律谨又一次言简意赅道。
毕竟,从小到大都一起训练过来的情谊,是不会被时间冲淡的。
就算他再怎么不善言辞,如果朋友有需要,他也还是会挺身而出的。
虽然在别人听来,可能是没头没脑的几个字,但林儒墨马上就明白了。
严律谨,这是愿意帮忙了?
不愧是同甘共苦过的好哥们儿啊!
虽然话少了点,但行动可不比任何人慢哪怕半拍!
相反,很多时候,都是一马当先、一骑绝尘的,让人只能望其项背……
怎么说呢,林儒墨突然觉得,竟然有些感激起那些,既艰苦又枯燥的特训时光了!
“周末,能出来吗?”
林儒墨指的是,他们军校和别的大学的作息时间,不太一样。
“我可以请假。”
严律谨没有犹豫。
“呃,你之前,有请过假吗?”
林儒墨发出了疑问。
因为突然想到严律谨一直都是志在报国的,和他父亲严叔叔一样,要是为了这个比赛请假什么的,就不太好了……
毕竟,韩冰又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自己好奇问问罢了。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请假。”
严律谨波澜不惊道,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听在林儒墨耳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小子,还真是外冷内热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毕竟,严律谨一直就是这么个人——说的话最少,做的事最多。
“哎,那还是算了吧,毕竟,也不能一直请假啊!
“再说了,他们的那个比赛,又不是一两天就能比完的,你还是在学校里专心上课吧……
“到时候啊,我让我姐把他们的比赛都录下来,之后再寄给你,你看了,就算是也参与其中了吧,一样的……”
林儒墨想了想,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