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期间许肆保持沉默,有人给他出头,他待着就好。
而温绚本是对替代自己职位的人是许肆而心里有些怪异,结果就被一句‘三无人员’给吸引了注意。
这会儿散了,他小声而不失愤怒道“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卡因这下找到了发泄的口子“就是骂你了,没学历,没身份,没能力,说到这儿应该再加个没自知之明,你个四无人员。”
“你......”
卡因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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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许肆坐在了温绚的办公位上。
卢亚让他先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也没给他安排别的事儿,随后就准备出去了。
走之前还特意绕到他耳边低声道了句“手下留情啊。”
卢亚走后,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浅的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许肆的智脑上传过来了一份文件,他看着发送人的名字,向对面望去。
卡因靠在椅背上,皱着眉看向他,眼底藏着一丝很明显的厌烦。
许肆率先打破宁静道“你总是盯着我干什么,好凶啊。”
卡因一脸吃了苍蝇般的泛青“不知许大少用什么手段攀上的陆上将。”
“手段?”许肆听到他这话有些疑惑。
“诚心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能趁着航行这段时间,多刷一刷陆上将的好感,说不定等回主星之后待遇能好点,毕竟你一个D级稳定型,以后怕是再和陆上将说句话的机会都难得。”
一个D级稳定型就算攀上陆行亦,也最多就是图个新鲜,毕竟许肆的外貌条件确实让人忍不住动心,但是绝对不可能长久。
毕竟在帝国进行精神力匹配的时候,D级连载入基因库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你还真是忠心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凭实力上位,毕竟我曾经也是许家家主。”许肆。
卡因嗤笑一声“你一个D级稳定型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如果当初不是许将军的余威还在,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那么快在许家站稳脚跟,平定许家,再说你要是真的有能力,那你还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许肆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有些想笑,有些人总拿自己的想法来揣测其他人,尤其是他这种从高位跌落的人,会不由自主的把它当做发泄情绪的对象。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许毅之还是许意然?”
“这还用他们告知吗,这就是事实。”卡因。
看来那父子二人已经把所有的事实掩埋住,甚至披上了一个华丽的外壳,果然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这叔弟编故事的能力挺好啊。
如果不是记得当初在许家动乱期的时候,这群人怂成狗的模样,他都怀疑自己记忆出问题了。
“你很歧视精神病院的患者吗?”许肆突然换了个话题。
“不该歧视吗?他们给帝国添了多少麻烦,引起多大的动荡,甚至手染无数鲜血。”
“有道理,确实应该憎恨,但是你好像离进疗养院也就临门一脚的事情了吧。”许肆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你确定你曾经没有陷入过混乱而害过人吗?”
话音刚落,一道强有力的精神触手猛地向许肆袭来,卡因的精神力充满愤怒,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看来我说中了。”
许肆叹了口气,攻击型就是麻烦,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他熟练的竖起屏障,阻拦了对方精神力的攻击路径,然后一把把他缠成乱麻似的精神力压回了脑中,卡因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周边像是竖起了一道牢笼,蔓延不出任何一条精神触手。
“你做了什么。”卡因惊恐的问道。
许肆把最后一道精神力锁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卡因感觉到脑海中一震激荡,就像是快要爆炸之时突然被罩了一个罩子一般,整个人有些昏沉,陷入了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游离状态,但是也爆发不出来,整个人十分的憋屈。
等卢亚办完事情回来之后,在门口就发现整个办公室内充斥着一股暴力的情绪,他推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卡因满头大汗的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精神力的躁动气息散满整个屋子。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呢?”卢亚感叹了句,随后无情的回到办公位上继续办公。
反正死不了,他也懒得管这个闲事。
已经逐渐清醒的卡因听到这句话,感觉刚刚平复的精神识海又泛起了那股子憋屈劲,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