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轩质问她,收紧了禁锢住安岁的手。失控的宴轩让安岁恼怒,她抬手要扇去耳光。掌风擦过宴轩脸颊的那一瞬间,安岁看到宴轩闭上了眼睛,坦然地等耳光落下。
那一刻,安岁停下了。
心揪了起来。
她的手落在宴轩的肩膀,用力地挣脱他的桎梏。
这时,她感受到后脑被一只大手抚上,强势地吻再次欺上她的唇。
宴轩吻得凶,似是要把自己的嫉妒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安岁。他发狠地吸吮安岁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强势入侵她的口腔。
这个吻又重又长。
等安岁被吻得手脚轻软,呼吸不畅时,宴轩才堪堪放过她。
安岁心情复杂,她偏过头,轻轻且淡漠地说:“放开我。”
宴轩听得心颤,安岁的淡漠让扎在他心上的刀,刺入得更深。他不语,也不动。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
安岁感受到了宴轩的倔强和无赖,心底泛起涩意。
她说:“我找过你,在你说不要再联系的第二天,在楼梯口,我叫了你。”
“可是你走了,没有给我解释的和挽留的机会。”
安岁的话,说得格外地轻,却有一股浓郁的疏离感。宴轩听得心惊,生怕她离开。他头埋在安岁的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来确认她的温度和实感。
可这话让他无法回应,也不敢去想,逃避似地当做那天的事没有发生。
安岁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契机,能让她有机会为自己解释:“我虽然没有你优秀,可学业也不差。新生作品展本来就有我的名额。”
“知道那个畜生是怎么被辞退的吗?”
“我举报的。”
“他找上我那会我在玩手机等人。我答应他,套他的话,把这些录下来举报他。”
这些话说出,宴轩在诧异里慌了神。想到自己因为误会,一直以来对安岁的不友好,让他感受到了恐慌。
他听到安岁说:“你和那个畜生一样,看我平时的言行举止,和穿衣打扮,就把总总不堪安在我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话让宴轩彻底慌了,他急切地道歉。
夜里的远方,看不清东西。但安岁眼里的夜色更模糊。她鼻尖酸涩,眼眶温热。
她本来对宴轩对她有成见这事,不是太放在心上。说开了,也就过去了。可当听到宴轩的道歉时,她忽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就这么被宴轩因为误会,讨厌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