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暂时解除,众人都松了口气。逾淮快步走到素鸳身边,脸上还带着后怕:“师尊,您没事吧?”
素鸳轻轻摇头,目光却落在那些昏迷的感染者身上:“这虚空蛾来得蹊跷。它们明明有机会带走这些感染者,为何要突然撤退?”
涧清回俯身检查一个感染者身上的黑斑,指尖清光流转:“这些黑斑在汲取宿主生机的同时,也在记录他们的修炼功法。”
陵溯渊把玩着指尖一缕未散的黑雾,忽然道:“看来有人在做某个实验。这些感染者,都是实验品。”
星衍闻言脸色微变:“莫非是想通过研究各派功法,找出什么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玉清宗弟子匆匆来报:“昭明仙尊,我们在镇外发现了一个昏迷的修士,但身上没有任何门派的标识。”
众人赶到镇外,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劲装的年轻男子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他的衣袖被撕裂,露出的手臂上赫然刻着一个飞蛾图案,与感染者身上的黑斑图案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图案是被人用利器刻上去的。
素鸳仔细检查后,神色凝重:“这个图案是近期才刻上去的,手法很粗糙,像是仓促之间所为。”
陵溯渊忽然俯身,从那人紧握的手心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星衍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后脸色骤变,“这是天机阁内门弟子的身份玉佩!”
涧清回眸光一凝:“此人可是天机阁弟子?”
星衍摇头:“我从未见过他。但这玉佩确实是真的,而且…”他翻转玉佩,露出背面刻着的一个细小符文,“这是最高级别的密探才会有的标记。”
逾淮忍不住问道:“天机阁的密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昏迷在此?”
星衍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快速在那人身上点了几下。随着他的动作,那人缓缓醒转,看到众人后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焦急之色:
“快…快去禀报阁主…虚空殿…他们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再次陷入昏迷。
陵溯渊把玩着那枚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这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晨曦终于完全照亮了大地,但每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层更深的迷雾。虚空殿、天机阁、神秘的实验……这一切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