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赵凛和逾淮:“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了结时,陵溯渊却忽然开口:“且慢。”
他缓步走到赵凛面前,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本君记得你。那日在莲池畔,你也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赵凛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陵溯渊却不再看他,转而看向玄石:“长老处置弟子,本君不便过问。不过……”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弟子:“既然诸位对本君的去留如此关心,不如本君今日就在此立个规矩。”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暗红色的魔气,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符文:“往后谁若再妄议本君,便尝尝这蚀心咒的滋味。”
那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众弟子纷纷变色,就连玄石长老也皱紧了眉头。
“陵溯渊!”玄石厉声喝道,“玉清宗内,岂容你放肆!”
陵溯渊轻笑一声,指尖微动,那道符文骤然消散:“开个玩笑罢了,长老何必动怒。”
他转身看向涧清回,眼中带着戏谑:“仙尊觉得如何?”
涧清回眸光微沉:“回静心阁。”
这简短的四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陵溯渊挑了挑眉,倒也没再纠缠,慢悠悠地跟着涧清回离开了剑坪。
待他们离去后,素鸳看着陵溯渊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轻轻拍了拍逾淮的肩:“随为师回药庐,有些事要嘱咐你。”
回到药庐,素鸳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给逾淮:“这是为师特制的护身符,你随身带着。”
逾淮接过令牌,疑惑道:“师尊,这是……”
素鸳轻叹一声:“焚血魔君修为深不可测,方才那道蚀心咒虽说是玩笑,但难保他日后不会动真格。这令牌能在危急时刻护你周全。”
逾淮握紧令牌,低声道:“徒儿明白了。”
就在此时,一个执事弟子匆匆而来,神色凝重:“启禀药师大人,方才接到消息,山下的清河镇出现怪异疫病,已有数十人染病。”
素鸳闻言立即上前:“可知道是何症状?”
“发热、咳血,身上会出现黑色斑纹。”弟子答道,“镇上的医师都束手无策。”
素鸳眉头紧锁:“此事不容耽搁。我即刻准备药材,前往清河镇。”
逾淮立即抬头:“徒儿愿随师尊同往!”
素鸳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也好,正好让你历练一番。”
待素鸳师徒匆匆离去准备后,玄石从暗处走出,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与此同时,静心阁内。
陵溯渊斜倚在榻上,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调侃道:“仙尊方才为何阻止本君?莫非是心疼那些弟子?”
涧清回静立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玉清宗内,不容杀孽。”
“杀孽?”陵溯渊轻笑,“不过是吓唬他们罢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若有所思:“那个温润如玉的药师,对待徒弟倒是颇为爱护。”
涧清回转身看他,眸光深沉:“素鸳药师仁心仁术,宗门上下无不敬重。”
陵溯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望向窗外。药庐方向,素鸳师徒的身影正匆匆离去,想必是赶往清河镇救治疫病。
这玉清宗,倒是比他想象的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