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玉华洲,行不过数日,忽见前方山峦笼罩着一层不详的灰霾。一座古寺孤悬于绝壁之上,匾额上书“寂灭寺”三字,笔力苍劲却透着一股死寂。寺周无鸟兽之声,唯有山风过隙,如泣如诉。
第一折:梵音锁魂困金蝉
玄奘见寺庙庄严,虽觉气息有异,仍秉持礼佛之心,欲入内参拜。武媚娘蹙眉拉住他衣袖:“法师,此寺……煞气甚重。”悟空火眼金睛望去,亦见黑气缭绕,道:“师父,确非善地,绕行为上。”
玄奘却道:“既立寺于此,必有佛缘。若见寺不入,岂非怠慢我佛?纵有妖魔,亦当以佛法度之。”他执意前行,众人只得紧随。
入得大殿,不见僧侣,唯有一枯瘦老僧背对众人,敲着木鱼,梵唱声声,竟与寻常经文迥异,音节古怪,直钻识海。玄奘凝神细听,欲辨其意,不料那梵音如无形枷锁,瞬间缠缚其神魂!他身形一晃,面色骤白,周身佛光竟被那诡异梵音压制,眼眸中金光涣散,似被拖入无尽虚空。
第二折:媚娘血破邪梵音
“秃驴敢尔!”悟空怒吼,掣棒便打向那老僧。然而金箍棒触及老僧身躯,竟如中虚无,老僧身形消散,化为更多扭曲的梵文符咒,铺天盖地罩向玄奘!
八戒、沙僧各持神兵上前,法力激荡,却难以撼动那音波化作的实质锁链。那梵音专克佛门修为,玄奘修为最深,受创最重,气息迅速萎靡。
眼见玄奘眉心一点金光(乃其本源佛性)将被抽离,武媚娘眸中闪过决绝。她不通佛法,不具神通,此刻却逆流而上,扑至玄奘身前,以凡躯硬撼邪法!
“媚娘!”玄奘在神识模糊间瞥见,嘶声欲阻,却无力动弹。
武媚娘回首看他一眼,笑容凄艳绝伦,一如当年感业寺中决别李治,却更添万分情愫。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先天元阴与真龙气运的殷红鲜血喷出,洒向那漫天梵文符咒!——“我武曌以此身皇朝气运,破尔邪障!”
血光与符咒相触,竟发出“嗤嗤”灼烧之声!那专蚀佛性的梵音,遇上帝王血、红尘念,如雪遇沸汤,骤然溃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