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十字路□□通如何猫可不管,不过离开前倒是看到了刘建国的大拇指,想来怕是没问题了。
猫叮嘱它们别这么大张旗鼓出门,甚至好心的带他们抄小路去,只是没有红绿灯,得闯一条马路,
双胞胎盛情邀请克洛伊一起去看鹦鹉的演唱会,不由分说将猫推搡至教职员工宿舍。
一排房子错落有致相当古老,干净整齐很有韵味,新鲜的鱼汤香味悠悠飘来,两鼠一猫情不自禁循着气味翻窗进厨房,一锅奶白奶白的汤水咕噜咕噜冒泡,鱼肉在里头翻滚,给它三看馋了。
也不怕热,围着锅将周围团团站满,它们也懂得没有入盘子的美食是动不得的,双胞胎捂着嘴防止自己的口水滴落。
年轻的男人整理完卫生会厨房就被这一幕笑到了,拿出手机咔嚓一拍,场面要多有趣就有多有趣。
他还担心自己会惊扰到它们,特意放轻动作,只有猫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过去。
“咳咳!”男人重重咳嗽一声。
三只齐齐看过来。
双胞胎指着锅唧唧哇哇,问还要等多久,它们要等不及了!
男人竟然发现自己能理解它们的想法,走过去,三小只默契让开,露出脏兮兮的脚印子。
两只松鼠连忙用尾巴擦干净,再退开几步,又露出几只藏脚印。
克洛伊别过脸,没眼看。
男人噗呲笑出声,从架子上拿起毛巾递过去,就见两只毛茸茸一只抓住一边擦灶台砖,擦完擦脚擦尾巴。
他看向猫,只见黑猫让开几步,踩过的地方干净无比,表达意思一清二楚。
“ok,我知道你很干净了。”男人将大汤碗从碗柜里取出,又取出三个小碗:“真是便宜你们了,我新买的白瓷碗呢!”
关火,浓白的汤随着倒入碗里冒出滚烫的香味,不过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动物门喝:“要放凉才能喝!”
也不清楚它们懂没懂,左思右想决定将碗放置高处不让它们碰到。
完全听得懂人话的三只露出无语又嫌弃的目光。
双胞胎翻下灶台,见猫没动连忙挥爪,指着厨房外唧唧哇哇,男人跟随目光看去,双胞胎正指着自家的小鸡——玄凤。
那玄凤看着双胞胎显然也是激动,在笼子里手舞足蹈,一应一合,跟唱山歌似的。
小鸡张口就来:“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男人再不打开笼子他都觉得自己罪无可赦了,小铁门一开,小鸡飞出来,高歌:“友谊地久天长~”
两小只蹦蹦跳跳。
“友谊万岁!”
别说,全都在调上,咬词清楚。
猫听到松鼠们还在喊“友谊万岁”,一时出神,晃晃脑袋将思绪甩开,转头便跟一双疑惑的眸子对上,似乎男人在说:你不加入进去吗?
克洛伊顿了顿,翻身上柜子将自己那碗汤咕咚咕咚喝掉,头也不回从窗口跳出去。
心里终究是羡慕的。
再回到十字路口,热闹的人群消失无踪,刘建国跟它说:“陈年几分钟已经走了,你现在跑跑能追上去。”
猫摇摆下尾巴表示听到了,但并没有行动慢悠悠等过马路,偶遇妄图越狱的孔雀,回到破院它跳上树拉下,眼睛轻轻阖上,细细感应胸前珠子的魔法纹路。
转念一想,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缺了一角。或者说,在原来世界整颗心都是空的,在这里被填满一半。
那种游离感却总时有时无。
克洛伊总觉得不管自己在哪都一样。
它回头盯着窗口的瓷瓶瞧,里面插着一束荷花。
身下树枝猛然颤动,猫回头,猴哥的手摸在猫脸上,又摸了摸自己的,学乔奶奶担心的样子有模有样,又浑然不懂为何要这样。
猫不做声,继续趴着。
猴儿跳下树消失在墙角,不出一会儿又出现,搂着小篮子想要再爬上树,可又怕里头等东西掉出来,装得满满当当的,不掉下来才怪。
克洛伊跳下来,尾巴一卷,拎起篮子,突然想到山上孤独的迩稚还在水深火热中,又看了猴子片刻,决定让他两认识认识。
它们当然无法搭乘公交车,但是它们坐在车上。
表面意思,车的顶上。
一个情节咒将车顶清扫干净,一猫一猴坐在车上一颗嗑瓜子一个啃苹果。
在车上和车里是两种感觉,车里头闷热但相对而言没那么晃,车上就跟坐蹦蹦车一样,脑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晃,差点给摇匀了。
猫点石成软垫放在身下,免得身体被震痛。
猴儿倒是兴奇,除开去医院那次,这还是它第一次出远门,去干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怕猫给它卖了。